他朝卿矜玉奔去,所有曾經的陰霾和不堪甩在身後,光與影的盡頭攬明月入懷。
小玉,小玉,我的月亮啊。
【叮咚!葉蕭然好感度100%!宿主親親就是最棒的!】
......
地宮內
葉蕭然的意識回攏,他撐身從地上起來,正準備跟卿矜玉互訴衷腸,但奇怪的是在幻境中一直清醒的卿矜玉此刻卻並沒有醒,他慌了,急忙將卿矜玉從地上抱起來,無措的晃動她的肩膀。
“小玉!小玉!醒醒!”
“哎,年輕人,你不必晃她了,幻靈看上她了,正跟她在夢中會面。”
葉蕭然循聲望去,金棺之上有一道半透明老者虛影,正捋著長長的鬍鬚注視著他。
葉蕭然:“幻靈?男的女的,讓它即刻放了小玉,不然我一劍劈了它!”
老者:不應該先問我是誰嗎?千年後年輕人的思維那麼跳脫?
見葉蕭然不按套路接戲,老者開始自導自演,他裝模做樣的清了清嗓子:“吾乃玄冥帝尊之友,楚山孤,道號清虛子,受他之託看管他的遺骨已千年,今日等來爾這有緣人,你可願....”
葉蕭然才不聽他扯皮,他抽劍冷聲道:“快讓那幻靈放我道侶出來,不然我可不管這一劍下去的後果。”
什麼叫看上我家小玉了!?想幹什麼?找死!
老者:得,有緣人是個戀愛腦。、
見眼前的年輕人躍躍欲試想劈金棺,老者乾脆也不跟他裝了,翻了個白眼,惆悵道:“你道侶,你道侶,老婆奴的戀愛腦,我怎麼就等來了這麼個玩意兒?什麼命數啊?怎麼天道就看上了你這麼個小子呢?哎!把你的劍放下!幻靈是女身!女身!”
葉蕭然:“女的也不行!”
老者:......是不是會呼吸的都不行?有病啊,能不能等人把話說完?
虛影氣的吹鬍子瞪眼,恨鐵不成鋼的飄過來:“幻靈想認她為主不行啊?你不該問我玄冥帝尊不是飛昇了嗎?為什麼還會有遺骨?你就不好奇一下傳承?你們這些老婆奴真是夠了!”
葉蕭然一聽不是那個看上啊,那沒事了,老婆奴?還有誰?玄冥帝尊嗎?
他順著思路就開口發問:“玄冥帝尊也是愛妻之人嗎?他不是無情道修士?”
老者有點麻了,合著他剛剛說了一大堆他只捕捉到了“老婆”兩個字嗎?又遇上死戀愛腦,煩死了!但好歹是把話扯到玄冥帝尊身上去了,他開始不顧前因後果的娓娓道來:
“話說數千年前,玄冥他本是無情道最傑出的修士,飛昇指日可待,可惜大成之時遇上了改變他一生的女子......”
另一邊,夢境中的卿矜玉和麵前打扮的詩情畫意的姑娘面面相覷。
她也是第一次用詩情畫意來形容一個人的裝扮和氣質,這就不得不引用某個寶玉的名言了:
“這個妹妹我曾見過!”
柳眉杏眼,水蛇腰削肩膀,黑白潑墨畫一樣的寬袍大袖在她身上就像是畫家最瀟灑的作品,長長的墨髮垂到膝彎,頭上半挽髻,通身無裝飾,頭頂也不過帶了個古畫殘卷一樣的紗帳幕籬,既神秘又古樸,活像古畫修成的仙子。
卿矜玉喜歡美人兒,不論男女,她只是單純欣賞美好的事物,對於眼前這樣肖然塵外的姑娘,那是喜歡的不能再喜歡了,當然,閨蜜還是第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