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豫王殿下攜兩位小姐在來的路上了。”
墨臨淵“嗯”了一聲,淡聲道:“退下吧。”
“是”
一聲應下,面前地毯上跪著的人便沒了身影。
逢芍卿搖著扇子道:“大師兄真是偏心,老四和小七兩個皮糙肉厚的劍修不用,偏偏帶著我這個柔弱不能自理的藥修折騰,哎。”
墨臨淵斜了做作的逢芍卿一眼,道:“我一個瘸子不帶著藥修反帶著劍修,你是太子你怎麼想?”
逢芍卿聳了聳肩:“能怎麼想?覺得你這個曾經的少年將軍有奪權的心唄,大師兄,真憋屈啊,要是小六小五那兩個小麻雀在就好了,至少路上還能熱鬧熱鬧。”
提到兩個師妹,墨臨淵囑咐逢芍卿:“老三,你一向仔細些,去了皇朝多照看照看三個師弟師妹,別讓他們跟著老四老二胡鬧。”
逢芍卿心想小六跟我在一塊不毒害別人就不錯了,有那個空跟著其他兩個胡鬧嗎?
但嘴上還是乖覺的回:“自然。”
“誰!”
“護駕!有刺客!保護王爺!”
馬車外隨行的護衛大喝一聲,只聽“刷刷”箭矢破空的風聲釘在車壁上。
逢芍卿作為柔弱藥修惜命的給自己加了三層防禦,看著巋然不動的大師兄長吁短嘆:“哎,我這是什麼命喲。”
墨臨淵從小就經歷這種事早就習慣了,外頭刀光劍影,他依舊不慌不忙的低頭品茶。
逢芍卿能跟卿矜玉玩到一塊去,就足見精神狀況不是一般人,在這種隨時能飛進來一隻箭釘他面前的情況下,他還嫌熱鬧不夠大的問:“大師兄,你說這一批來的是誰的人?太子還是滕王?”
墨臨淵淡淡評價:“太子至少還長了腦子。”
逢芍卿聽樂了,這就是在說官道上襲擊當朝王爺這種沒腦子的事情只有滕王能做咯。
還真有可能是那個沒腦子王爺乾的,他真好奇那種人怎麼在皇家活那麼久的啊?
馬車也是一架防禦性不錯的法器,普通刀劍傷不了它分毫,但這次來殺他的人真是夠下本的,連發射的箭矢上都刻了符文,一眨眼就把這輛豪華的馬車釘成了刺蝟。
“籲!”
車外一陣馬獸嘶鳴,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見傷不了他們,竟把主意打到了拉車的馬匹上,雪白鋒利的刀刃迅捷的刺入馬屁股,驚的那兩匹踏雪烏騅當即撒腿狂奔,拉著馬車駛離官道衝入樹林。
車廂內一陣顛簸,逢芍卿覺得跟著他大師兄真是受罪,不如先帶小七去王府呢。
他側目問八方不動的大師兄:“現在怎麼辦?出去揍他們?”
墨臨淵:“不知道,我現在是沒修為的廢人。”
逢芍卿無語,大師兄身上要演的戲份還挺多的,又是毀容又是中毒又是腿瘸又是廢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極刑犯人,誰家王爺要演那麼多?
比小六都愛演了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