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的醫師處理完胸口的,便移到胳膊上,其實這些傷口處理的是真的不錯了,只是體內的毒素需要一些時間化解,他這樣磨洋工,也只是為了保住自己那點工資罷了。
哪裡來的野藥修!敢試圖搶我的鐵飯碗?!
當目光觸及到太子胳膊上那塊粉粉的帕子時,他遲疑了,解還是不解?看樣子不是來搶他飯碗的,而是衝著給他當女主子來的,但要是不解吧,顯得自己不專業,解開吧,怕太子覺得自己玷汙了人家的定情信物。
爹的,錢難掙屎難吃!
帝序臨注意到醫師的停頓,眼神詢問他。
那醫師也是進退兩難,恭敬的彎著腰眼神瞅著那帕子請示帝序臨的意思。
帝序臨不知道怎麼了,先瞟了一眼帝枕書,見他絲毫沒在意的樣子,才一把扯下了那塊海棠花繡帕,示意醫師繼續。
真醜,從來沒見過這麼醜的繡工。
醜的這麼有辨識度枕書也沒發現嗎?還是說他沒有?
不知出於何種心理,見慣了一切好東西的太子殿下將那塊染血的醜帕子收到了袖子裡。
.......
一覺睡到下午的閨蜜倆才一露頭就被大師兄派人領著去抄書。
卿矜玉表示大師兄你會後悔的,等到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你一定會為了今天誤解你兩個赤膽忠心的師妹而痛苦懊悔的。
卿矜玉和凌星辭被大師兄丟進了書房,平常勢必會來救駕的二師兄不知道為什麼沒出現,三師兄和四師兄在幸災樂禍,小師弟在表達同情的同時堂而皇之的當著她們的面啃起了雞腿。
卿矜玉/凌星辭:有的時候真想犯點什麼誅連全師門的小事。
兩人抄的暈字,這種時候真的很佩服儒修,他們升階需要孜孜不倦的獲取知識,並且大多數人是不沾染殺孽的,就如中書君的前主人執素仙子。
卿矜玉寫的精神癲狂,突然暴起給又溜達過來幸災樂禍的四師兄塞了一嘴大笑丸。
她為了自己的嫡長嘴考慮,煉的藥是甜的,起初的周既明還不在意,吃習慣了三師兄的苦藥,他下意識以為小六塞給他的是糖豆,心中還很感動。
他都這麼欠了,小六還給他喂糖,他真不是東西。
但沒感動過三秒,“哈哈哈哈哈”宛若心智有障的小聲響徹了王府。
看著笑到捶地,被來來往往的丫鬟小廝圍觀的四師兄,卿矜玉爽了,桀桀桀的邪笑著逼近可憐的四師兄,逢芍卿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欣然加入。
凌星辭那邊的精神也見不得多健康,她在哄著小師弟也來一枚。
凌星辭騙小龍笑的一臉誠懇:“師姐什麼時候騙過你?我你還不相信嗎?”
元無咎將信將疑,接過來試探的舔了一口,甜的,不苦,師姐沒騙他!
他一把丟進嘴裡,嚼的嘎嘣脆。
下一秒,眼前一花,在意識徹底昏暗前他看見自己師姐拿著毛筆發出來類似六師姐的笑聲。
這一通雞飛狗跳的後果就是晚上墨臨淵過來抽查的時候,看見的是,被老三小六折騰的生無可戀的老四,在地上面對兩位絕命毒師的靠近宛若失足少男寸寸爬行求救,小師弟哭著擦臉上的王八,小五不但不哄,還給他帕子上沾墨。
墨臨淵:......頭好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