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臨淵望著故作輕鬆的君景珩,暗暗嘆了一口氣,君景珩這人看上去灑脫自在,實際上最為情所困,親情,友情,愛情,這些被皇室權利抹殺的東西,卻是他最為看重的,他厭惡虛與委蛇人性淡薄的皇室,連帶著厭惡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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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卿矜玉和凌星辭在供賓客們隨意遊覽的院子裡穿廊過巷,活像兩隻悠閒扇動翅膀巡視花叢的小蝴蝶。
凌星辭指著一側的紅芍藥湊近卿矜玉:“玉兒,這個像你今天的樣子噯。”
卿矜玉順著閨蜜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叢丹楓色的芍藥花,許是有靈氣的緣故,花蕊處散發著點點金光,比卿矜玉的衣裳顏色豔麗些,亭亭玉立的開在那兒,在周邊一圈爭奇鬥豔的芍藥裡也是最顯眼的。
卿矜玉驚喜道:“好漂亮哦,這種花叫什麼名字?咱們回頭找二師兄尋兩盆種在我們逍遙峰上的院子裡,你覺得怎麼樣?”
凌星辭應和道:“好啊好啊。”
“這叫朱顏酡。”一道溫潤的男聲傳來。
卿凌二人覺得耳熟,回身一看,可不是老熟人睿王嗎?
因著場合的需求,閨蜜倆不想讓人說她們師兄教的她們不顧禮法,朝著帝枕書行了一禮。
“睿王殿下。”
帝枕書依舊是那副儒雅公子好脾氣的樣子,笑道:“二位姑娘不必多禮,快請起吧。”
卿凌二人心裡腹誹,還是喜歡仙門的氛圍,大家都是行的抱拳禮,只有見長輩的時候才正式些,不像在神朝,感覺見到誰都要拜一下。
雖然在這種時候有些嫌棄帝枕書,但卿矜玉面上還是裝的滴水不漏,給足了帝枕書在外的面子,她朝帝枕書笑道:“殿下怎麼也來了?我記得您可是大忙人啊。”
聽著卿矜玉略帶調侃的親近語氣,帝枕書眉頭都舒展了幾分,他道:“這可是六宮娘娘們為了自家兒子舉辦的選妃宴會,本王總不能不賞臉一來吧?”
“再說了,本王不來不就見不到卿姑娘你了嗎?”
“選妃宴會?”閨蜜倆摸不著頭腦的對視一眼,卿矜玉問:“不是四公主為了新得的幾盆名花舉辦的賞花宴嗎?”
帝枕書搖著扇子解釋道:“不過是父皇藉著四公主的名頭罷了。”
也不知道皇帝抽的哪門子瘋,非要他們這些未婚的皇室子弟都來,說是他們這些皇子都年紀不小了,是時候該尋一門親了,讓他們來都來結識一下世家貴女們,看看有沒有閤眼緣的。
實際上,聰明點的知道這是老皇帝急不可耐出這一步昏招抓他們的黨羽呢,但凡今天你選一位貴女結親,她的家族都能被疑心深重的皇帝打成你的黨羽。
一旦皇帝認定了你與那些世家有勾結,他必然可勁的找那些世家的錯處,處理了他們的下一步就是攀扯你。
但帝枕書覺得,應該沒有人會那麼蠢看不出來吧?
聽到皇帝,卿矜玉一下子就把這場賞花宴的性質扯到皇權上去了,只怕給兒子們選妃是假,排除異己才是真。
嘖,在皇城活的真累,每天都是心眼子互搏。
但同時玉兒姐也覺得這個皇帝是不太行,這麼明顯的坑能坑到誰啊?有關係的聰明人這種場合不得都藏著掖著,還能讓你抓住小辮子?滕王那個大傻子估計都不能上鉤。
但還真有自投羅網的孝子。
“討厭啦,殿下,你不要這個樣子嘛。”
。來過飄風順怪嗔的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