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矜玉有些無聊了,還以為能有什麼好看的橋段呢?就一個綠茶精仗著背後的廢物王爺欺負人家無依無靠的女孩子的戲碼啊,不喜歡。
她直接開口道:“雲姑娘遲到了?太子還未至,你們便要開宴嗎?還是說,你們不把太子放在眼裡?”
她這一齣聲,便吸引了全場的目光,卿矜玉本身就生的很好,安安靜靜的坐在那便是一道風景,而今一開口便是言辭犀利,不由的讓人對她好奇幾分。
滕王本想斥責卿矜玉插什麼嘴,但一看她那張讓人舒心的臉,便說不出什麼重話了,猶豫幾番思考措辭。
見滕王不中用,雲嫣暗暗一咬牙自己上場,她看向卿矜玉不由更恨,真是一副好相貌啊,漂亮的讓人討厭。
說話時卻又恢復那副可憐柔弱的樣子:“這位姐姐,你怎麼能攀扯太子殿下呢....”
“卿姑娘說的不錯,太子還未至,怎麼就算開宴了?”
溫雅的男聲從門口傳來,人未至,話先行,眾人看去,金衣白龍玉腰帶的華服男人身後跟著一位白袍銀龍流雲紋的儒雅男子入場,兩人長的一般面目,只不過前者不苟言笑,冷漠肅然,後者溫文爾雅,令人如沐春風。
太子帝序臨一登場,眾人皆起身行禮,齊聲道:“拜見太子殿下。”
“免禮。”帝序臨淡聲開口。
他徑直坐上主位,帝枕書在他身邊落座,這兩兄弟倆雖然共用一張俊臉,但感覺上還是帥的各有千秋。
看的卿矜玉笑容都擴大了幾分,好啊,兄弟蓋飯,就是這麼夠勁,喜歡,真的喜歡。
長久沒開口的凌星辭傳音給她:【小鬼,收斂一下目光,二師兄在看你。】
卿矜玉一個激靈,趕忙老實,閨蜜啊,離了你我怎麼辦啊?當色鬼都不知道被打死幾次了。
君景珩看著卿矜玉望向太子兄弟的目光很不爽,他們有什麼好看的?有他好看嗎?但他沒有立場問這個問題。
思即此,他的目光不禁暗淡下來,是啊,作為師兄,他其實管不了那麼多。
帝枕書見卿矜玉在看他,衝她微微一笑,學著她上次的動作,眨了眨眼。
帝序臨看著弟弟的動作,目光移到卿矜玉身上,他見卿矜玉在對著帝枕書笑,二人眉目傳情,不知道為什麼,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入座,開宴。”他簡短的開口,打斷二人的眼神交流。
宴會期間,卿凌二人倒是覺得有些無聊,沒什麼歌舞的,只是來來回回那麼幾個人商業互吹,要麼吹捧一下太子,太子不理他們,要麼吹捧滕王,那個白痴樂呵呵的接受。
兩人吃著糕點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從今天哪盤點心好吃,到回了逍遙峰要不要去騷擾靈鶴,聊的稀奇古怪,沒人插的進來。
突然,卿矜玉聽到有人叫自己。
她循聲望去,是一個沒見過的姑娘,與雲嫣離的很近,她對卿矜玉笑道:“姑娘今天這身衣裳真好看,可巧了,今天宴會上穿紅衣的女子就你與雲大小姐二位呢,有人說雲大小姐今天豔壓群芳,我倒覺得還是姑娘的緋色衣裙漂亮,卿姑娘,你覺得呢?”
捧殺?讓我跟雲叩夏撕嗎?那你找錯人了。
這話一齣,席間安靜了一瞬,眾人都想聽聽這位顧盼生輝的端王師妹該怎麼說,這可是睿王都幫了她忙的女子,也的確是貌美。
眾人的眼神在卿矜玉與雲叩夏兩位風格不同的紅衣美人之間遊走,一個巧笑倩兮,一個嫵媚動人,他們倒好奇這姑娘會怎麼回答。
卿矜玉瞥了那人一眼,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才道:“女孩子多美多樣,大家都很漂亮啊,自古就有聰慧靈動者,沉靜嫻雅者,殺伐果決者,嫵媚動人者,蕙質蘭心者,正所謂千嬌百媚,各展芳華。”
她看向說話的女子,問:“你要非問我我跟雲大小姐誰好看,那我也問你,你身邊的雲二小姐和四公主的衣裙也很像,你說她們誰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