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哆嗦著將她們請到一處房間門口,側身彎腰為她們讓路:“三位小姐,請。”
卿矜玉笑著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多謝你了。”
“貴人言重了,這本就是......”
話還沒說完,被卿矜玉拍了兩下的人,即刻便昏厥倒地不起。
還是三師兄教的好啊,他說的對,沒什麼是一瓶藥解決不了的,一瓶不行就兩瓶。
雲叩夏看著倒地不起的人,問卿凌二人:“先下我們該如何?依我之見,這個報信的不回去,那邊操作的人不會來。”
卿矜玉思考了一下,道:“不急,是送她一場夢,一切都按她們的原計劃來。”
她抬手憑空召出一隻筆,喚了一聲:“書妹,來幫我一個忙,給她織一場夢。”
雲叩夏還在疑惑是在叫誰,下一刻,一名身材纖細,帶著幕籬的女子從筆中飄出。
“中書君,得令。”
一盞茶後,那丫鬟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瞧見四下無人,靠近房門,裡頭傳出一陣陣不堪入耳的聲響,她一喜,立馬就轉頭就往宴廳去。
卿凌雲三人待她走了以後才從暗處出來,卿矜玉和凌星辭是修士,耳聰目明,聽著那原本她們該去的房間裡傳出粗重的喘息聲,不禁反感的皺眉。
真是噁心,不管是誰用這種找人來侮辱女人身體的把戲都不可原諒。
凌星辭拉著她們往外間偏僻些的地方走。
“走,離這裡遠點,製造不在場證明。”
三人往最外側的那間屋子去,準備喝杯茶,守株待兔。
“呼——,走一路累死我了,話說...啊!!”
“啊!!!”
“哇啊!”
一連爆發了三連驚叫。
凌星辭眼疾手快的捂住自己的眼睛,順帶捂住雲叩夏的。
為什麼沒管好閨蜜?因為不需要啊。
最後那一聲驚歎便是來自於卿矜玉,原因無它,大白天給她看這個真是善良,真是的,小男人家家也不矜持一點。
“滾出去!”帝序臨打翻了桌上的香爐衝她們喊。
凌星辭和雲叩夏雙雙轉過身,正當雲叩夏好心的想拉卿矜玉一起的時候,凌星辭把她按了回來。
姐妹,咱們別管,這倆用不著咱。
卿矜玉定睛一看,帝序臨的臉紅的不正常,呼吸粗重,衣襟被扯的開了些,地上還倒了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也不能說衣衫不整,這人基本上沒怎麼穿,說衣衫,還是言重了。
哇,好巧啊,殿下也被人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