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玉恢復平素在弟子們面前的長輩姿態,道:“你們赫連師兄已經找好了客棧,你且去找大部隊會面吧,待本尊與墨師侄交代一些要事便回來與你們細說。”
風水輪流轉,這回輪到了葉蕭然依依不捨。
卿矜玉覺得好笑,這就是熟人談多了的下場嗎?一環壓一環。
她依舊傳音安撫了一句:【好啦,你先回去,晚些時候我來尋你。】
葉蕭然:【怎麼能讓你波折呢?小玉,你尋個地方等我吧,我來尋你。】
卿矜玉:【好,等會見。】
葉蕭然:【等會兒見,我有禮物送給你,還有一個好訊息。】
禮物?大飛舟嗎?可以啊,葉蕭然你小子太可以了。
“師父。”
嗯?這個聲音耳熟,誰叫我師父?小蛇崽!!
卿矜玉急忙把看著葉蕭然的眼神收回來,往聲音來處一望。
沈清玉身後站著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青袍少年,臉上的蛇鱗已經全部褪了下去,個子和頭髮都猛竄了一波,只有那雙翡翠一般的碧色眼瞳沒變,雖然還看的出來幾分從前模樣,但又感覺與以往完全不一樣了。
凌星辭:“小寒?這是小寒吧?怎麼突然一下就變樣了。”
夜浸寒把牢牢粘在卿矜玉身上的目光撕下來,看了一眼凌星辭,道:“辭姐。”
“額,你,你好啊。”不知道為什麼,凌星辭突然覺得這個孩子很不對勁,這樣的目光太過陰寒,雖然夜浸寒以前也是冷冰冰的,但這樣的壓迫感卻是從來沒有的。
卿矜玉看的稀奇,以前還沒她肩膀高的小屁孩一下就比她高了,她上手一下捧住他的臉,來回揉搓:“崽兒,真是你啊?怎麼突然長這麼大一隻了?小師叔給你吃飼料了?”
說著玉兒姐回頭看沈清玉,問道:“小師叔,你真給我們家崽兒吃什麼催熟的丹藥了?不會給孩子吃壞了吧?”
沈清玉冤枉,被這丫頭的腦回路真真給氣笑了,把人拉回來,道:“一張嘴就不記我的好,師叔我辛辛苦苦幫你把徒弟養好,你還懷疑我給他亂吃丹藥,小沒良心的。”
沒了其他魚在場,卿矜玉又切回了直球小白花人設,她順勢拉住沈清玉的手道:“我的好師叔,我怎麼敢疑你,我對你什麼心你不知道嗎?”
沈清玉有些無奈的看著面前賣乖的人,我知道我什麼心,但是你真的明白嗎?小師侄啊,你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鍾情我嗎?
夜浸寒看著被搶走了注意力的卿矜玉眉頭緊皺,為什麼不看本座,是不是隻要你招惹的這些男人在,你就永遠看不到本座?
他面上的不耐只出現了一瞬,快到一邊數著閨蜜應付了幾條魚的凌星辭都沒有察覺,夜浸寒學著自己以往的模樣,拉住卿矜玉的袖子:
“師父。”
卿矜玉側頭看他,還是很不習慣他現在這副模樣,漂亮是漂亮,十五六的夜浸寒委實也是一個俊小夥,但總覺得他的眼神看的人毛毛的。
但玉兒姐是個好師父,她是不會嫌棄自己陰暗爬行的徒弟的,覺得只要學著自己師尊的樣子,那麼她也絕對也可以當一個走出高危賽道的師尊。
玉兒姐慈愛道:“崽啊,餓了?走,師父帶你住你大師伯的王府去。”
沈清玉搖著扇子笑道:“我們小玉兒倒是個好師父,就是苦了小墨那孩子又得養幾張嘴了。”
凌星辭心想可不是嗎?大師兄不是在養人的路上,就是在養被家裡人撿回來的人,硬是一個人撐起了一個家,不然怎麼說大師兄是逍遙峰男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