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帝序臨的近衛此刻在估計能被他們殿下驚掉下巴,從不會彎腰屈膝,還有潔癖的太子竟然衣衫不整的陪別人蹲在地上,那這些年小心翼翼生怕一點灰塵碰到這位爺是為了什麼?
帝序臨伸手指了指那顆玉珠滾落的地方:“這裡,孤的線報也回稟過,此處確有可能是龍脈。”
卿矜玉:“那...殿下不妨派人去看看陣法是否安好,比如睿王,比如我。”
聽到睿王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帝序臨的臉色又肉眼可見的不好了,有生以來第一次,他覺得弟弟有點煩,就算沒出現,也有點煩。
帝序臨:“孤帶你去。”
頓了好半天才補充:“睿王另有公務。”
卿矜玉則是不太贊成:“你是太子,一舉一動都引人注目,那麼多眼睛盯著你,不方便,我可不想路上遇刺。”
帝序臨嘴唇幾度開合,最後不情不願的吐出來一句:“孤可以扮成睿王。”
不兒,一定要把這種兄弟互換身份的play堅持到底嗎?你弟知道你不但喜歡他女朋友,還想用他的身份談他女朋友嗎?
“殿下,急報。”一個腰間佩刀,侍衛打扮的清俊男人繞過屏風急匆匆入了內室。
一抬眼,就看見了自家主子穿著中衣,衣襟大開的與另外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子並肩依偎在一起,嚇的他連忙撤回一個急報,慌亂的轉過身,欲蓋彌彰的說了一句:“屬下什麼都沒看到!”
卿矜玉聞言莫名其妙的回頭看了那小哥一眼:“你想看到什麼?”
那侍衛小哥聽見她說話嚇的背都挺直了,猶豫著要不要回答,還是直接去領板子,怎麼主上白日宣...那什麼,也沒人提前通知他?
為什麼倒黴的總是他!
沒錯,這個可憐的打工人就是上次打斷帝序臨摟著卿矜玉吃嘴子的那個。
帝序臨站起身生怕別人不會誤會的攏了攏衣襟,特意把胸口那塊不拉緊,坐回原位詢問道:“什麼事?”
那侍衛小哥都想哭了,他儘量冷靜的回:“殿下,有急報,屬下不是故意擅闖的。”
帝序臨:“嗯,拿過來,自己去領十板子。”
這下逐影是真的想哭了:“是”
兩步上前,雙手遞上密信,一眼也不敢看另一邊衣衫凌亂的卿矜玉。
帝序臨極快的瀏覽完密信,抬手一道火靈氣便燒了:“還真是不消停。”
卿矜玉在自己儲物戒裡翻了一條新腰帶出來,她沒興趣聽他們的機密,剛剛凌星辭給她傳了訊息來,她得去一趟南城門。
邊繫腰帶邊對帝序臨說:“殿下,今日的事情便說到這裡了,具體的佈局,我今天回稟後大師兄會找你詳談,卿某有急事,便先走了。”
逐影聽著耳邊窸窸窣窣衣料摩擦是聲響,痛苦的閉上了眼,腰帶都沒了,殿下這是完事了,還是沒完事被他打斷了?
他今天會死嗎?不要啊!他要成為第一個因為進門時機不對而被處死的近衛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