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矜玉隨口敷衍道:“我,二十四孝大孝徒!當然孝敬過我師尊他老人家了。”
要是且尋鶴在這能氣死,說他老就算了,還拿他給別的男人當擋箭牌!逆徒!逆徒!
帝序臨聞言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師尊,老人家可以體諒。
他沒見過且尋鶴本人,只知道端王的師尊是落明宗聆語仙尊,一位三百多歲的宗師,且尋鶴也幾乎沒在神朝露過臉。
他自然而然的把且尋鶴想成了仙風道骨的長者,但其實,且尋鶴他....是個俊俏的小白臉。
花錢讓玉兒姐更衣,這真是個錯誤的決定,不要讓事業腦的女人把愛情帶到工作裡,她做不到,玉兒姐現在眼神堅定的跟入黨一樣,迅速的給帝序臨套上衣裳,拍了拍灰就這樣拉著他出了門。
帝序臨還在反應中,就已經莫名其妙的坐上了去城南的馬。
他現在有點絕望了,為什麼這個姑娘會有這麼不解風情的時候?難道給他繫腰帶的時候不該環過他的腰嗎?她為什麼直接轉到身後去了?
帝序臨覺得頭疼,一般這種關於情感類的問題,他會去問同胞弟弟,但現在,弟弟才是最危險的。
卿矜玉一馬當先,她覺得帝序臨墨跡,正事擺在眼前呢,做什麼公公爹爹?
這些小男人就是不懂什麼叫輕重緩急,戀愛有什麼好談的?事業當前一切都是虛的!
帝序臨身邊的近衛覺得她這樣太不合規矩了,太子出行旁人怎可先行?正要出言阻攔,他們尊貴的太子殿下卻按下了他們。
帝序臨回眸一個眼神,分明寫的“滾”。
擔心自家殿下皇家威嚴的眾近衛老實了,他們紛紛識趣的離前面策馬的兩位八米遠,好了,現在可以明確了,他們殿下就是看上前面的那位姑娘了。
卿矜玉的烏雲蓋雪速度很快,但長街策馬,她總是小心翼翼的怕撞到別人,幸而有帝序臨的排場在,走的這一路,沒有任何一個擋道的,也就大大的方便了她到達城南。
一到南城牆被她標記的地方,凌星辭就看見了她,老遠的衝她揮手。
“玉兒,這!”
卿矜玉利落的翻身下馬,完全沒管身後尊貴的太子殿下,而一向威嚴的太子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安靜的跟在她身後。
“師尊,小師叔,星星,發現什麼了?”卿矜玉兩步跑上去問。
且尋鶴眉宇凝重的撫摸著城牆,聽到卿矜玉的聲音才轉過身:“小六,你來看這。”
卿矜玉兩步上前,站到且尋鶴身邊,順著他的視線往城牆的裂縫上看,沒看出什麼端倪。
“師尊?”
且尋鶴明白她的疑惑,手中聚起光點湊近那條裂縫,對卿矜玉道:“現在再看。”
卿矜玉再次往那條縫隙中窺探,但這次她看到了點不一樣的東西。
那道不知道為什麼裂開的縫隙中閃現著隱隱的紫色光點,近乎與某種礦物晶石在光線下反射出來的光輝。
紫色,又是紫色,那個金玉宗弟子提到過他們見到的邪修似乎在運送些什麼,透出來的東西就隱約是紫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