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尋鶴第一次感覺沒招了,以前都是他讓別人覺得沒招的。
好在他的救兵回來的也快,凌星辭和沈清玉一到門口,兩個人都覺得天塌了。
沈清玉看見卿矜玉一個勁的往司律鈺身上貼,心已經要碎成渣渣了,怎麼?才一個早上而已,他不是小玉兒最喜歡的小師叔了?這就是年輕人的喜歡嗎?就...這樣....不要我了?
凌星辭則是想原地尖叫,修羅場!又是修羅場!閨蜜你怎麼不通知我?怎麼?不玩了?想跟師尊他們攤牌了?!你不會真的就要他司律鈺一個吧?不要啊!我們會死的!
誰把純愛灌我閨蜜腦子裡了?!想殺人吶?!!
且尋鶴忙著拉扯醉鬼,司律鈺第一次在長輩面前這樣失態,還是心上人的師尊,急的脖子都紅了,無措的僵成了一條幹貨。
欲哭無淚的聆語仙尊餘光一瞥看見好像不太對勁的師弟和感覺很惶恐的徒弟,連聲叫救兵幫忙:“師弟,小五,快!過來幫忙,六丫頭髮酒瘋了。”
卿矜玉:“big膽!誰在詆譭寡人!朕好的很!”
且尋鶴:“哎呦,祖宗!別說了!你知道咱們現在在皇城嗎?”
凌星辭一聽這又是“寡人”又是“朕”的,就知道這人是真上頭懵了,估計連人都分不清了,她兩步上前,捧著卿矜玉的臉讓她看過來,嚴肅道:
“卿小玉,立正!”
且尋鶴剛想說沒用,下一秒八爪魚一樣纏著司律鈺的人一下就立正了,併發出了一段他們聽不懂的聲音。
“Yes,sir!”
沈清玉這會兒最先反應過來,兩步並一步,上來抄起卿矜玉的膝彎就把人撈進了懷裡,一點沒給另外兩個男人動作的機會。
卿矜玉本來想鬧,但抬頭一看,美人!一下又乖了,張著嘴就又要說騷話,凌星辭卻突然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不說話的人,有沙包那麼大的黃金哦。”
玉兒姐不說話了,很安詳的裝著死。
美人和黃金,玉兒姐很明智的選了黃金。
她是個物質的小女孩,看不慣她的可以用錢砸死她,謝謝。
在且尋鶴崇拜的目光下,凌星辭把鬧騰的卿矜玉“押送”回了小院。
沈清玉把卿矜玉放在床上,玉兒姐精神好的很,一點也不想睡覺,鬧著要抱剛剛那兩個大漂亮。
而我們的辭姐只需要一句:“算命的說現在睡覺有利於發財。”
下一秒剛剛還鬧挺的人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並且十分配合的自己蓋上了被子。
卿矜玉:“晚安,瑪卡巴卡。”
凌星辭:“晚安,唔西迪西。”
且尋鶴/沈清玉/司律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