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朗被人突然打斷話茬很不高興,他蹙著眉說道:“這位仙子,我在跟你師姐說話,她都沒有表態,你怎麼就知道她不願意理我?”
卿矜玉冷笑了一聲:“眉毛底下長的又不是擺設,小公子當真是天真可愛的很,我們對你的態度不就跟你們一家對叩夏的態度一樣嗎?怎麼?有教養對死皮賴臉的人來說竟然是預設他的接近嗎?”
雲朗氣急:“你!”
凌星辭:“我們家玉兒說的沒錯,我當然不想理你。”
雲朗聽著女神這樣說,頓時急了,手足無措的想拉開卿矜玉跟凌星辭面對面的說話:“仙子,你聽我解釋....”
帝序臨見這個小子竟然不知死活的想來拉扯他的卿卿,當即一抬手,洶湧的風靈氣卷著雲朗徑直給他扔進了林子裡。
“小弟!”
“朗兒!”
雲嫣母女倆頓時慌了,她們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小心翼翼的打量帝枕書的臉色。
雲嫣姿態柔弱的上前兩步,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望著帝序臨,彷彿是枝頭搖搖欲墜的花:“殿下,不知道小弟怎麼得罪您了,還請您看在他尚且年幼的份上....”
帝枕書面色冷沉下來:“年幼?本王可不覺得,他要真是智殘不能自理,那就不要帶出門丟人現眼。”
“殿下...”雲嫣聞言更加可憐的看著冷酷無情的帝枕書。
帝枕書眉頭一皺,嫌惡的退後兩步:“本王可不是滕王那個蠢貨,離本王遠些,本王有心上人,少用你那噁心的眼神看本王。”
雲嫣屈辱的掐緊手心,眼眶中真的氤氳出點點淚意:“殿下,您怎麼能這樣羞辱臣女?”
帝枕書只是在卿矜玉面前情話不斷,對別人他可沒有什麼好臉色,皇都裡掌管刑司的玉面閻王能動心已經是稀奇事了,還指望他能對別人也和顏悅色嗎?
面對雲嫣的示弱,帝枕書看也不看,當她是空氣一般,只笑意溫柔的對卿矜玉說:“卿卿,不是要進去拜拜嗎?走吧,我與你一起。”
卿矜玉她們誰也沒有那個落井下石的愛好,對於雲嫣羞憤無比的目光,四人徑直略過,跟著帝枕書並肩入了寺內。
帝枕書!你竟如此羞辱我?!
你們都等著!都等著!我一定會當上皇后!一定要把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腳下!!
周姨娘看著女兒手心滴出來的血,又是心疼又是擔心的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嫣兒,小不忍則亂大謀,一時的屈辱算什麼?我們的日子長著呢。”
雲嫣眼中的嫉恨都快要溢位來了,她咬牙回道:“娘,今天無論如何,雲叩夏都不能活,最好能廢了帝枕書。”
周姨娘慌忙的去捂女兒的嘴:“嫣兒!你昏了頭了!這話是能說的嗎?”
.....
話分兩頭,卿矜玉他們一行人一路入了內院,但誰也沒有拜佛的打算。
未到苦處,不拜神佛。
漫天的神佛保佑不了一群野心家,只有天地遼闊可以容納少年人的輕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