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枕書趕忙鬆手,繞到卿矜玉身後一看,刺目的血紅染透了層層白衣,乾涸的血跡源頭,一隻羽箭箭身少半都深深紮在卿矜玉的血肉裡。
難怪她一直捂著肩膀,這麼深的箭傷怎麼會不疼?她還有心開玩笑?簡直胡鬧!
帝枕書又是心疼又是著急,他伸手想碰又不敢碰,心疼的眼睛都紅了:“是...你為了救我才捱了這樣一箭的?”
玉兒姐想了想,拉他的時候中的箭,怎麼不算是為了他呢?
於是真誠的點頭道:“是。”
帝枕書聞言心疼的手心都要掐破了,隱忍幾番,後槽牙咬的咔咔直響:“本王一定會將他碎屍萬段!”
卿矜玉沒什麼情緒起伏的“嗯”了一聲,隨手抽出玄劍,往背後挽了個劍花,“呯”的一聲砍斷了多餘的箭身,咬牙悶哼了一聲,身子晃了幾晃,一擦額頭額冷汗,捂著又汩汩流血的肩膀樹林子裡走,對還沒怎麼反應過來的帝枕書道:“跟上,別等會兒讓那人找到了。”
帝枕書人都恍惚了,一半是心疼,一半是震驚。
這個丫頭真是有一股不會為任何事情服軟的傲氣,柔情萬千的外表下,鑲嵌的是一把睥睨天下的高傲寒梅骨。
卿矜玉已經走入了林子裡,邊走邊周全的用水靈氣將自己留下來的血清理乾淨,見狀帝枕書趕忙跟上。
......
他們運氣好,走了不多時就發現了一處山洞,地段還算隱蔽,洞中隱約有人使用過的痕跡,應該是山中獵戶躲雨時建立的庇護所。
卿矜玉嘴唇有些發白,進了山洞就一屁股坐到地上,緩了口氣,問帝枕書:“枕書,會生火嗎?”
目光一直緊隨著她的帝枕書聞言思考了幾息,然後慚愧的搖了搖頭:“不會...”
玉兒姐嘆了口氣,葉蕭然現在我有些想你了,這些少爺皇子太嬌貴了,一點也指望不上。
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帝枕書一眼,吩咐道:“去找點乾柴來,我生個火。”
二師兄四師兄小師弟,我現在好想你們啊,火靈根就是方便,俺們水靈根實名羨慕了。
雖然嬌王爺帝枕書生火不中用,但找柴總算不是廢物了,不一會兒找來了一抱。
卿矜玉忍著疼,擦著了火石,將火堆生好,對帝枕書招了招手。
從來沒幹過粗活的廢物嬌王爺帝枕書一見有能在卿矜玉面前表現的機會,趕忙湊過來詢問:“怎麼了卿卿?”
卿矜玉轉過身,邊脫下自己身上染血的白衣邊對帝枕書說:“過來幫忙拔箭,這東西還儘快處理了的好,對了,聽說你是掌管刑司的?那處理這種箭頭你應該有經驗,麻利些,我是真怕疼。”
帝枕書看著毫不防備就裸露在自己面前的光潔的背部肌膚,一時間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來,他試探的說:“可是...拔箭的話,我一定會觸及到你的肌膚的。”
卿矜玉將背後的髮絲全數攏到身前,為了方便他拔箭不受阻礙,毫不扭捏的脫的就只剩了一件肚兜,聞言蹙眉轉頭看他,不滿道:“什麼時候掌管刑司律例的睿王如此磨磨唧唧了?這是計較這種小事的時候嗎?”
昏黃火光的映襯下,少女的肌膚好像是上好的暖玉,頭髮像是御貢的雲緞,連輕微蹙起的眉毛都像是綿綿遠山。
帝枕書此時的耳尖紅的滴血,但背對著他的卿矜玉沒有發現,他壓下心頭的躁動,湊近卿矜玉,將風靈氣幻化的絲線纏繞在露在外的殘餘箭頭上,另一隻手貼在卿矜玉的背上為她輸送靈氣:“卿卿,你忍著些,我拔了。”
卿矜玉害怕的閉上眼,咬緊牙關,壯士斷腕般的“嗯”了一聲。
帝枕書手上一用力,箭頭被整個帶出,整個過程算的上十分熟練麻利。
“啊!!”
。裡懷了進摟的快手疾眼書枕帝被,去倒後往的力到疼,間瞬的出拔被頭箭,疼個這過裡哪,的做是底到玉矜卿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