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王就教教你這個雜種什麼叫尊卑有別!”
滕王高高揚起鞭子,鉚足了力氣的落下,但還沒抽到君景珩身上,一條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毒蛇突然從牆上掉落在他手上,一口咬中他的手腕,疼的他當場丟開了鞭子,緊急一把掐住那蛇的七寸甩在牆上。
“啊!王爺小心!”
跟隨滕王的近衛才說完這句話,四周的茅草堆下就冒出來了大量花花綠綠的毒蛇,見人就咬,一時間大牢內亂做一團。
天牢外
周既明和元無咎探頭探腦的往天牢裡面望。
周既明激動道:“還是咱們小五聰明,想到用小師侄召喚蛇去亂他們的陣腳,這下只要拖到小六趕過來,老二就平安了!”
元無咎附和道:“五師姐好聰明!”
凌星辭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擺了擺手:“倒也沒有那麼誇張。”
說罷又頗有長輩架勢的拍了拍夜浸寒的肩膀:“放心,辭姐我呢,一定會幫你在玉兒面前說好話的。”
聽到這句話,一直冷著臉充當空氣的夜浸寒才舒展了些面容:“嗯。”
嘶,這麼高冷?小夥子你這麼高冷在我們家玉兒面前沒有市場的呀,你知不知道?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無聊的冰坨子,你嘛....真是把一切不利因素佔全了。
那群男人裡頭,姐最放心你,因為玉兒她真只把你當徒弟。
且尋鶴用神識小心的探了一下,卻陡然蹙起了眉:“不好,他們在撒雄黃粉。”
凌星辭當即把玩笑的神色一收,轉頭對四師兄和小師弟道:“執行B計劃,小心點,別被發現了。”
元無咎/周既明:“嗯,放心。”
說罷,師兄弟兩人向兩頭分開行動。
大牢內
“趕緊的!廢物!快把這些蛇給本王清理了!”
“不好了!王爺!大牢外走水了!”
“什麼?走水了?”正在包紮傷口的滕王一聽,再轉頭看向安然無恙的君景珩,心中便大概明白了些什麼。
他拿起刑房的刀,一步一步的靠近角落裡的紅衣男子,臉上的表情逐漸陰鷙:“帝景珩,看來你的那些同門還真在意你啊?本王現在有點改變主意了,與其讓你再苟延殘喘兩天,不如本王現在就送你上路,反正父皇也不會計較這些小事的!”
說著,滕王對左右近衛使了個眼色,兩人趕忙上前一把壓制住君景珩,壓著他跪在滕王面前動彈不得。
君景珩被封了修為,又受了重刑當然反抗不了他們,掙扎著死死的瞪著滕王,腰板挺的筆直,到死都絕不低頭。
滕王陰惻惻的一笑,目露兇光,揚起大刀:“下輩子你最好祈禱別遇到本王!”
“錚!”
握在他手上的刀被一道洶湧的力道打飛出去,釘在牆上,滕王的虎口也被震的流血。
“哪個賤人!!”
”?人賤是誰說王滕,問問要倒座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