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壓趴在地上,滕王囂張的氣焰依舊不改,掙扎著死瞪著卿矜玉:“就算你是靈族帝姬,也沒有在天牢搶人的權利,你就不怕我們向靈族問罪嗎?屆時,即便你是儲君也難逃罪責。”
卿矜玉呲著一口白牙,笑眯眯的挑釁道:“本座已經與神帝談好了,君景珩乃本座側君,從今往後生死榮辱只繫於我靈族,與人間再無干系。”
“倒是滕王,還是快些回府接旨吧,別讓禁衛軍來拿你。”
滕王心中一動,面色猙獰的撐起身,追問卿矜玉:“你這個賤人做了什麼!”
“本王不會放過你的!你跟帝景珩都....唔!”
沒等他把話說完,卿矜玉隔空的一把掌風將他扇飛了出去。
“咚”的一聲,人體砸到牆上的聲音尤為明顯。
卿矜玉:......
四周一下安靜的沉默震耳欲聾,玉兒姐端詳著自己的神之一手。
我什麼時候那麼大手勁了?這就是真白澤神獸的威力嗎?
這才是俺們大女人該有的手勁!爽!!
在君景珩也明顯愣神的那幾息裡,玉兒姐故作高深的收回手清了清嗓子:“咳咳,這便是詛咒本帝姬的下場,再有犯者,莫怪本座沒有仁慈之心。”
說罷,轉身打橫抱起君景珩就走。
如果不是出門的時候君景珩的腦袋撞到了鐵欄杆上,那可真是很威武霸氣了。
卿矜玉耍帥沒裝過兩秒,就本性暴露,橫著才把捂著腦袋的君景珩端了出去。
沒錯,簡直只能用“端”了一條君景珩來形容。
卿矜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二師兄,這個不能怪我哈,是你太高了,辣麼長一條人,師妹我也不是故意的。”
君景珩大鳥依人的縮在卿矜玉懷裡,由著她抱著自己走,此刻他才切實感受到,是他的小六來了,真的是她來了。
走路帶風的玉兒姐被這樣熾熱的目光看的越來越彆扭。
“二師兄,我們只是才一天多一點沒見而已。”
君景珩卻依舊用他那雙情深似海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卿矜玉,道:“可我覺得過了好久。”
“從帝景珩,到真正成為君景珩,從想愛你,到我愛你。”
不得不說,徹底自信回來的君景珩是真的很直球,連卿矜玉都被這樣直白的君景珩搞的不習慣了。
卿矜玉略微有些不自在的嘟囔:“那是變化挺大的哈。”
君景珩:“小六,是真的嗎?”
這下玉兒姐是真沒聽懂,追問道:“什麼真的?”
“我...做你的側君,從今往後,只和你有關,只能由你處置,只與你相伴。”君景珩問出這話的時候眼睛是前所未有的明亮的。
他父親當年沒有做成的事情,他的心上人做到了。
”?呢說你“:流風年,梢眉挑一,子樣的當郎兒吊副那舊依,笑了笑他對頭側玉矜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