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凌星辭只能想到一個原因——度斯年。
卿矜玉何其驕傲的人,又何其敏感多疑,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一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被別人輕而易舉的操控身體又怎麼會不生氣呢?
凌星辭特意避開度斯年傳音給卿矜玉:【你...打算怎麼辦?】
卿矜玉眯了眯眼,是該想個辦法了。
度斯年不是第一次能搶奪她身體的操控權了,在那次無悲寺遇險度斯年操控著她躲開,她就覺得度斯年不能再久留在她的識海里。
以前只當是她修為太低才會被掌控,她不敢發作,沒想到元嬰修士他都能夠輕易控制。
度斯年...是個絕好的幫手不錯,但要是背叛她,也會是最鋒利的一劍。
卿矜玉:【寧叫我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我。星星,他要麼全心全意的站在我這邊,要麼....】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凌星辭卻明白了,依照她家玉兒的性子,度斯年要是不能像葉蕭然那樣把自己調成狗,那玉兒也就不敢留他了。
兩人的交流並沒有太久,怕度斯年發現什麼端倪,草草掐斷了識海聯絡。
凌星辭岔開話題:“玉兒,你學會了沒?”
卿矜玉點了點頭,恢復臭屁的樣子:“當然,我學什麼都快,沒辦法,天生我材必有用啊。”
“來,閨蜜帶你飛。”
說罷,也不多耽誤時間,打橫抱起凌星辭便御空而起,徑直朝太子府去。
太子府
帝序臨坐在一塊蒲團上,平日裡端莊的儀態全無,膝蓋曲起,胳膊搭在膝蓋上,身邊散落著幾壺倒在地上的空酒壺,他仰頭看著供臺上的畫像。
泛黃的絹布上,工筆描摹的是一位儀態端莊的女子,通身的威儀讓人一看就出生大家,面容三分英氣,遮擋住那雙瑞鳳眼,下半張臉卻出奇的柔和,若笑一笑該也是位明媚的女子,但畫上的人卻緊閉雙唇,一點笑模樣也沒有。
“母后,兒臣遇到想娶回來的女子了,就是跟您說過的那個鬼精靈。”
“她與您有些相似,若您不入宮,或許也就是她那樣的吧。”
“她跟您一樣,太有主意了,我拿她竟然是半點辦法也沒有,她就像是隻高高站在枝頭的漂亮的鳥,你越想留住她,她越要飛走。”
“但我想留住她,皇城太冷清了,皇宮也太冷清了,您走了之後,我和枕書看不到一點人氣,我想把她留下來,那怕鎖在皇宮裡,那怕要打個金籠子,我也想留下她。”
“好不容易有一隻活潑的鳥飛進孤城,孤城又怎麼會願意放她走?”
“母后,她問過我一句話‘做皇后好不好,你母后沒告訴過你嗎?’”
“我覺得,做皇后不好,做皇帝也沒那麼好,可是留給我的路,只有那一條,我只能坐上那個位置才能活。”
“母后,我好像變的和那個人一樣了,但我後悔不了,我也不會後悔。”
供臺上的七星燈明明滅滅,人前少言寡語的太子殿下此刻的話卻特別多,在嫋嫋飄起的煙氣裡,他像小時候一樣,坐在自己母親身邊彙報功課。
只不過已經很多年沒有人會回答他了。
他也習慣了不言不語。
。完沒個叨叨絮絮,邊親母己自在伏,子屋間這進關己自把會下殿子太的胄貴潢天,候時的醉喝己自縱放爾偶在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