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矜玉氣勢絲毫不讓,與他同樣等級的威壓盪開,直視著帝序臨的眼睛,笑道:“是啊。”
“不過,是個不太合格的替身。”
帝序臨幾乎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卿矜玉,一句話說的像是從牙縫中咬出來的一樣:“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是這樣?他哪裡比我好?明明是我一直保護著他,為什麼你們都偏愛他!”
喝醉了的帝序臨雖然看上去和正常的時候無異,但內心的偏執似乎會被放大,這在他正事當前卻要抱著她搞強制愛的時候,卿矜玉就發現了。
卿矜玉懶散的撫上帝序臨的臉頰,眼底好像又染上溫情:“你說為什麼呢?”
“你說為什麼,我們都愛他呢?”
這句話就像帝序臨的夢魘,也是他一直不敢正視的問題,就算不承認,他也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
從小到大,他最嫉妒的人,是他的親弟弟。
是那個和他長著一樣面目的親弟弟。
帝序臨看著被他掐住脖子依舊言笑晏晏的卿矜玉,突然從心底湧起一陣不甘,憑什麼帝枕書能輕而易舉的得到一切?
他偏要這個女人,偏要證明他們兩個中,他才是被選擇的那個人!
帝序臨猛的俯下身,幾近殘暴的撕咬懷中人的嘴唇,頃刻間兩人的口腔中便暈開了血腥味。
卿矜玉抬手一包迷藥,當場麻翻了這位已經被激的失去理智的太子殿下。
帝序臨眼前一黑,最後殘餘的視線天旋地轉,他只來得及看清半張柔和秀麗的女人臉,在意識昏暗前,他感覺一雙手接住了他。
卿矜玉將帝序臨扔到床上,給自己被咬破的嘴唇抹了點小師叔的特效藥。
看著被麻翻的一朝太子,卿矜玉覺得小師叔真是神,果然是能毒倒師尊那個老賴的男人。
藥修一哥玉山君可不是白吹的。
解決了麻煩的醉鬼,卿矜玉也沒走,而是乾脆在坐在室內的案几邊,鋪開宣紙整理資訊。
她剛剛說的那一番話,不過是想加深帝序臨對她的佔有慾,並非要打破他們的聯盟,帝序臨是個不錯的盟友,這一點連大師兄都認可。
她不想讓帝序臨舒坦,可她的計劃卻必須要帝序臨坐上皇位,他是最適合做皇帝的人,這一點縱然他覺得帝序臨大男子主義有病也不會更改。
既然權力上她轄制不了他,他也動不了她,那麼讓人最難受的便只有感情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了。
她要帝序臨自己催眠自己愛她,當帝序臨真的覺得自己愛慘了她的時候,她再一腳不留情面的把他踢開。
人啊,終其一生都在追求等不到的東西,等不到的才最難受,也最喜歡。
卿矜玉一提筆便進入工作狀態。
她先是將來到神朝後發現的一系列端倪都按時間線羅列出來,然後在列出每件事情的懷疑物件和疑點。
宣紙上密密麻麻的排布了不少名字和地點,但無悲寺卻佔了這些事情的大頭。
“無悲寺,所有明面上的資訊都指向了無悲寺,但這些究竟是沒有掃乾淨的痕跡,還是他想讓我看到的....”
喻緣,你究竟想我看到這些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