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矜玉的這一聲“噦”讓本來就想吐的凌星辭徹底忍不住了,閨蜜倆一起撐著欄杆乾嘔。
玉兒姐才緩了口氣,,抬頭便看見對面正在嚴刑拷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囚犯,視覺上的衝擊,加上血腥味的侵襲,讓本來就對氣味敏感的卿矜玉,白眼一翻,差點直接吐出來。
帝序臨眼疾手快的將又要扶著欄杆吐的卿矜玉一把攬進了懷裡,龍涎香和大量的酒氣沖淡了縈繞在卿矜玉鼻尖的血腥味。
酒味?這小子喝酒了?
下一刻,卿矜玉便感覺頭頂上一重,是帝序臨將下巴擱到了她的頭上,雙手環過她的腰肢將她摟緊,心滿意足的喟嘆了一聲。
卿矜玉:“鬆開我,太子殿下,有點太不合儀禮了吧?神朝禮儀標杆的太子,怎麼這種時候如此孟浪了。”
帝序臨:“孤想抱便抱。”
“孤抱著你,你不也覺得舒服些嗎?”
“孤作為儲君,有什麼不能做的?又有什麼不能要?”
他這句話像是在問卿矜玉,但根本就是自問自答的肯定句,他不指望任何人回答他,因為在他看來,這些都是事實。
卿矜玉聞言冷笑了一聲,推開帝序臨,轉頭扶起還在乾嘔的凌星辭,遞給她一個醒神的香包。
縱然矮了帝序臨一大截,但卿矜玉的氣勢卻絲毫不讓:“繼承人族一切的儲君,可管不了我靈族的帝姬,同為儲君,我沒道理由著你。”
“太子殿下,人犯還沒見到,繼續走吧,本座的時間很寶貴,請吧,引路。”
帝序臨剛剛才愉悅些的心情一下又沉了下去,眯了眯眼,緊盯著卿矜玉,扯出了意味不明的冷笑,一拂袖繼續往前。
帝序臨走了,那股包裹著卿矜玉的龍涎香便淡了下去,血腥和其餘的惡臭味盡數席捲而來。
緩過勁的凌星辭將香包遞過,關切道:“玉兒,你拿著,氣味對你的影響好像更大。”
卿矜玉搖了搖頭,將香包又湊到凌星辭鼻子邊,笑了笑道:“別擔心我,前邊還有個移動香包,你顧好自己,一有什麼不對,我讓你跑就跑,先別管我。”
兩人跟上前面的帝序臨,凌星辭有了卿矜玉的香包感覺好了不少,但卿矜玉依舊感覺有些難受。
她以前的嗅覺沒有這麼靈敏,自此解開了那所謂的封印後,她的感官似乎都更加趨於獸類,反應度和嗅覺都更加靈敏。
說句憑良心的話,她本來就嬌氣。
從前沒過過什麼太苦的日子,穿越後也沒餓過兩天,遇到司律鈺後,司律鈺將她養的不錯,拜上落明宗,大師兄二師兄更是嬌養她們。
吃過最大的苦,也就是在鬼鎮的那幾天。
此刻她覺得難受也絕對不委屈自己,不管剛剛是不是沒給帝序臨好臉色,她現在需要他這個移動香包,那麼就不理睬他是不是還彆扭著。
一把牽過帝序臨的廣袖,充當帕子湊到鼻子邊驅味。
喝了酒的帝序臨腦子沒有平時理智,也多了些小脾氣,側目的一看卿矜玉那副乖覺的跟在自己身邊的樣子,莫名爽了。
心情突然愉悅,又伸手想來抱卿矜玉,被玉兒姐一個眼刀看的又收了回去。
威風凜凜的太子帝序臨此刻無端看上去有些委屈,倒是有幾分像他的胞弟帝枕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