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為了救人啊,我二師兄被神帝下了大獄的事情你應當也是知道的,那他都要死了,我作為師妹能不救他嗎?”
瞟著司律鈺的臉色,卿矜玉又往他身上貼了貼,哼唧著撒嬌般的輕輕搖了搖他。
“司郎,好司郎,你理理我嘛。”
該說不說刻意放軟了姿態的卿矜玉實在是很有當妖妃的潛質,聽的讓人骨頭髮酥的聲音,再配上她那張小白花似的漂亮小臉,誰捨得跟她多生氣?
這樣的美人撲在人懷裡,要星星要月亮什麼不能給她?
別人有沒有這個坐懷不亂的定力司律鈺不知道,反正他是沒有。
這不咱玉兒姐才使出來第一階段的“魅惑”技能,那邊的純情少主就動搖上了。
司律鈺不由自主的摟上卿矜玉的腰,讓她能坐穩,嘴上卻還是依舊硬氣,皺著眉頭問:“那你的靈帝姬身份是怎麼回事?既然你真是帝姬,有那麼多辦法,為何偏要那個君景珩做你的側君這種方法?”
卿矜玉一見這小子的手摟上來,心中就有底了,連忙解釋道:“我也是才被大祭司他們認回去,我以前腦袋摔壞了失憶了你忘了?大祭司他們這一趟是特意出來尋我的。”
“至於為什麼要提出這個解決辦法...”玉兒姐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背鍋物件,她靠著司律鈺肩頭就是一通添油加醋:“都是那個老皇帝逼我的。”
“我給你說,那個老東西一見我就不懷好意,說什麼我像他的皇后,我想讓他放了我二師兄,他跟我扯東扯西的打太極,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呀。”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嗚嗚嗚....”
卿矜玉邊說著邊收回一隻手抹著不存在的眼淚,看上去就是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憐模樣。
這下司律鈺就是心裡再有氣也都換成心疼了,他微微低頭,想幫卿矜玉擦眼淚,嚇的假哭的老演員一把將他的手握在了手心。
但司首席的觀察可沒有那麼仔細,這是真直男,對化妝的理念停留在塗口紅的那種,他放緩了語氣問:“他們怎麼欺負你了?”
說到這個玉兒姐一下就坐正了,嘴巴一張就想坑死幾個,但想了半天,好像沒人有本事欺負她來著。
滕王?被她打成了豬頭,還被革了官職。
雲家那一夥?沒一個能打的。
皇帝?全程被她懟的沒有反擊的機會。
太子?捱了她一琵琶後還經歷了一把替身文學羞辱。
嘶,神朝也太low了吧,沒有能打的嗎?
玉兒姐腦中把敢對自己不好的人盤算了一遍,結果發現越盤算,她的戰績就越輝煌。
最後想了想,她決定把記仇本本上,司律鈺唯一能往死裡整的那個傢伙供出來。
卿矜玉“委屈”的加工了一點事實,對司律鈺道:“就是那個小悠悠的三師兄,那個蕭什麼的,當初我就湊巧下了個秘境玩,他追著我打,我那個時候才練氣,他一個築基可勁的就欺負我。”
司律鈺想了想,問:“蕭子衿?”
一聽這個晦氣的名字,卿矜玉的腦袋瞬間點成了撥浪鼓:“就是他就是他!”
司律鈺的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曦毓宗的那夥人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我的表妹他們敢隨意欺辱,我的道侶他們也敢沾惹,真是不怕死。”
眼看著司律鈺的方向已經徹底被她帶偏,卿矜玉決定再加一把烈火,男人嘛,一上頭還能記住什麼正事?自己叫什麼名都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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