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意識再次恢復清明時,先一步闖進卿矜玉眼簾的是一角明黃色的衣袍。
“帝姬醒了?修為不錯,這樣短的時間便可轉醒,真是後生可畏。”
卿矜玉晃了晃腦袋,感受到手腕上明顯的束縛感,不慌不忙的看向端坐在正中央的男人。
“神帝陛下,無憑無據抓捕別族繼承人,是想挑起大戰嗎?”
端坐在紫檀椅上的男人聞言低頭悶笑了幾聲,轉過那張歲月偏愛的俊朗面孔,看向卿矜玉,帶著幾分興味:“帝姬真是泰山崩於眼前而面不改色。”
“你們靈族有你這樣的繼承人,朕不知道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卿矜玉掙了掙身上的鎖鏈,就算淪為階下囚,腰背也都挺的筆直。
她回敬道:“靈族有本座自然是上天的恩賜,就是不知道人間是哪一輩造的孽,讓陛下你當了神帝。”
並未著朝服的神帝額前少了象徵帝王威嚴的流冕,也自然就顯現出了他那雙藏不住事情的眼睛。
他盯著卿矜玉,幾分欣賞幾分探究:“難怪太子和睿王會喜歡你,你在某一刻,當真是像極了皇后。”
說著,已經不再年輕的帝王從木椅上起身,一步一步的靠近被束縛在金龍柱上的驕矜少年,在距離還有四五步的時候停下,靜靜的端詳了片刻,評價道:
“仔細看,容貌上倒是一點也不像,但那股子可折不可辱的傲氣,可真是仿若故人吶。”
迎上卿矜玉那雙看誰都不服氣的眼睛,他笑道:“小帝姬,你的膽子真大,神朝的水你都敢趟。”
“朕不禁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有多愛朕的那兩個兒子,才會願意做到這個地步?”
卿矜玉皮笑肉不笑的回道:“說你當不好皇帝還真是一點都不假,權利遊戲從來都無關情愛,坐上帝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拋去那些沒用的感情。”
“怎麼?陛下幾百歲的人了,還如此‘單純’嗎?”
被卿矜玉這樣就差指著鼻子罵蠢,神帝意外的沒怎麼生氣,只是挑了挑眉,此刻,他氣定神閒的樣子倒和帝序臨很像了。
神帝好笑的看了她一眼:“無關情愛?”
“也對,你好像更喜歡淑妃的兒子,和他娘一樣長了張禍水臉,難怪你喜歡。”
“所以,你一個小女子,還想要三個男人不成?”
三個男人?呵,姐的後院十個起步,上不封頂,這土鱉一看就沒見過世面。
老登一股子男頻味,燻的玉兒姐翻了個白眼後便不再看他。
轉頭眼神搜尋了一圈,卻沒見到金玉宗的四人組。
神帝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很貼心”的解釋道:“你的小夥伴不在這裡,朕特意請帝姬來,是想請帝姬看一場戲。”
卿矜玉挑了挑眉,什麼都沒問,但老東西口中的“好戲”或許她已經知道了。
玉兒姐不想搭理這個看著自己眼神很不對勁的老東西,乾脆煩躁的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
但神帝似乎一點都看不出來她的不待見,繼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朕真是很看不懂你,當然,就像當年看不懂皇后一樣,明明好好的跟著朕討好朕,她就永遠可以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但是她非要總說一些朕不愛聽的話來讓朕心煩,你說她是不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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