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皇宮的結界。”
那雙驚恐的眼睛的主人在意識到什麼以後,發瘋的扯下頭上的金冠,一把丟到地上,破口大罵:“是你!!你幹了什麼!!小雜種你弒父不得好死!!!”
帝序臨欣賞著昔日將他們兄弟的性命當做樂子的神帝,心情很好的問卿矜玉:“卿卿想試試孤的墮金烏嗎?孤記得你很喜歡金光閃閃的東西。”
他這話不錯,靈族大部分神獸都喜歡亮晶晶,這是絕大部分獸類改不掉的習慣。
卿矜玉也一樣。
但玉兒姐深知,這位疑心深重,步步為營的太子此刻可不是這個意思。
這是要她和他一起誅殺神帝,坐實了共犯的“罪名”。
如此,誰也別想乾淨,只要在意外界的傳言,在意自己名聲,他們一輩子都要因為這樁“罪名”捆綁在一起。
誰也逃不出這樁他們親手結下的盟約。
卿矜玉看向他哼笑了兩聲,道:“給我試試啊?可是你的本命武器,我又怎麼能用呢?”
聞言,帝序臨笑了一下,下一刻便徑直將她拉進了懷裡,拉著她的手,來開弓箭,凝箭在弦,貼在卿矜玉耳邊曖昧又危險的低語:“沒關係,孤幫你。”
在所有禁衛和躲藏起來的宮女太監的注視下,他們的太子以一個無比親暱的姿勢摟著靈帝姬凌空搭箭,瞄準宮門口咆哮怒罵,不住擊打宮牆的神帝射出致命一箭。
“咻——”的破空聲結束於洞穿血肉的悶哼。
今日之前威嚴尊貴的神帝血濺宮門。
太子成了這場生死較量的勝利者。
被洞穿心臟的神帝看著大開的宮門外烏壓壓的兵馬,領頭的那張臉他何其熟悉,分明長著和太子一模一樣的臉。
而地下的血泊裡滾落的頭顱,是本該在王府的滕王。
昔日尊貴的神帝陛下,當著三軍的面捂住流血不止的心口,踉蹌倒下,宮門內乾淨的地面瞬間瀰漫開殷紅的血河,與門外的屍山血海交匯。
生命在一點點流逝,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的流淌,在生命的彌留的最後一刻,他望向凌空而立的太子。
陰惻惻的咧開一個笑,平靜的從乾坤袖裡摸出一塊黑石,然後鼓足全身最後的靈氣,引爆金丹!
“嘭!”
血汙散去,屍骨無存。
一代帝王,消弭於殘陽落日。
同一時間,喻緣也以一招險勝方丈,親自誅殺了養自己長大也囚困自己長大的師父。
白衣浸血,但那位白瓷做的菩薩卻快意的笑著,像是瘋魔。
一切都好像已成定局,卿帝二人才鬆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一聲疾呼卻又讓他們把這口氣提了上去。
“報———!”
”!!了事出門城南!門城南!下殿了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