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首席嘴毒的十分穩定,覺得全天下都有病,但這次的嘀咕,卻給了卿矜玉靈感。
對了,這些東西是鬼東西啊!
她是誰?白澤帝姬,瑞獸中的瑞獸啊!
福至心靈,卿矜玉當即割破自己的手掌,殷紅的血自白皙的皮膚內流出,玉兒姐當即操控著那些血液,直往詭蛛群中衝撞而去。
預料之內的,只要是接觸她血液的詭蛛,便立即發出尖利的叫聲,像暴露在太陽下的吸血鬼一般,瞬間熔化成了汙血。
似乎是出於生物本能的食物鏈畏懼,剩餘的那些連她血液落下的地方都不敢靠近。
玉兒姐眼睛一亮:“有效!”
說罷她便想再放點血出來,散做血霧形成屏障,怎麼也能治住這些東西片刻。
留下的時間,夠小師叔他們查到這些東西的剋制辦法了。
正當她要提劍再給自己改個花刀,但一道陰鬱的男聲響起,幾乎是帶著薄怒的質問:“你就那麼無聊?非要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卿矜玉抬眼看去,不遠處的房頂上佇立著一個黑髮黑袍膚色蒼白的男人,幽綠色的眼睛好像最原始的獸性,像某種隱在暗夜裡的毒蛇。
夜浸寒見她看過來,低沉的眉眼化開些許陰鬱,說道:“我知道這些是什麼。”
底下的周既明一聽有人有眉目,立刻追問道:“喂!別賣關子了!危機時刻,有話快說啊!”
夜浸寒沒理這位昔日“四師伯”的叫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卿矜玉,道:“師父想知道嗎?”
卿矜玉一邊幫且尋鶴維持著法陣,一邊還要應付夜浸寒,不免語氣急了幾分:“有屁快放!什麼條件趕緊提,只要你能幫我解決這些東西。”
聞言,屋頂上的男人似乎低笑了一聲,緩緩道:“我當然可以解決這些嗜血魔蛛,這東西在混沌地多著呢,我有事沒事打了兩百來年。”
“我可以幫忙根治但前提是,師父你要跟我回混沌地。”
凌星辭一聽又是來勾搭她閨蜜的賤人,當即大怒道:“做你的白日夢吧!死夢男滾啊!”
司律鈺的嘴更是毒,直接開麥罵道:“還沒找你算賬,你個低賤的蛇妖自己就上門了!信不信老子改天把你全家都剁碎燉蛇羹!再敢勾搭矜矜,我扒了你這個賤人的皮!”
就連且尋鶴聞言都側目橫了夜浸寒一眼,但苦於他自己就在搞師徒戀的前提下,到底沒罵出口,只是陰陽道:“沒有鏡子總有尿吧?還是尿太黃了看不清?”
但出人意料的,嘴巴最不饒人的卿矜玉卻一反常態的十分冷靜,看了源源不斷的蟲潮一眼,平淡開口道:“好,本座應了。”
“說你的方法。”
本來聽到司律鈺那聲過分曖昧的“矜矜”後想殺人的夜浸寒,一聽見卿矜玉的應允頓時忘了那號人,愉悅回覆道:“果然還是師父明事理。”
“此物喚嗜血魔蛛,是魔獸和妖獸結合的失敗產物,幾百年前被丟棄在混沌地,從此之後便在那三不管地帶無限繁衍。”
“魔蛛屬邪,嗜血好殺,一般不大量出現,也不會成群,這些一看就是才出殼的幼崽,我若猜的不錯,那些埋在城牆上第二層的黑石頭,便是這些魔蛛的卵,而那些靈氣被抽乾的伴生晶石便是催化它們生長的源力。”
“現在要完全解決唯有一個辦法,用至純至祥之物鎮壓。”
“我若記得不錯,神朝太子母家齊丞相府有一朵祖傳的淨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