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帝姬,你確定我們要這樣嗎?”
白狐毛絨絨的爪子按了按藏在自己大圍脖下耳尖緋紅的貓耳,有些不太自在的問。
藏在白狐狸肚子底下的紅白漸變獨角貓警惕的觀察四周,義正言辭道:“當然啦,你要不要看看我是什麼顏色,又紅又白還泛點金毛,我這種只適合供起來的華麗神獸出現在叢林裡不要太顯眼。”
絕對不是為了rua毛絨絨的肚子!
棠溪忘笙將信將疑的“哦”了一聲,又按了按掃到自己臉頰的耳朵,有些疑惑:“可是我是白色的,也藏不住吧?”
布嚎!這傢伙不該有如此智力才對!
某個別有用心的帝姬心虛的連帶大尾巴都晃了晃,噘著嘴辯駁道:“那也比我好,我的毛毛反光,我不管,我就要在你肚子底下。”
棠溪忘笙白乎乎絨毛毛下的臉有些發燙,這個姿勢真是很不妙啊,這個小帝姬出門前靈帝靈帝后到底有沒有教她男女大防?
就....就這樣仗著自己腿短縮在別狐的肚子下面耍無賴?
簡直.....太....太不知羞了....
然而一心沉迷於吸狐的卿矜玉並沒有注意到這個點,毛絨絨在她的眼裡就只是毛絨絨,沒有其它旖旎,只有從來沒有毛絨絨給她這樣rua肚子的興奮。
毛絨絨...嘿嘿.....毛絨絨...香香的....嘿嘿嘿...香香的小狐狸~
被“狐狸精”迷惑了的靈帝姬不語,只一味的沉迷吸狐。
怎麼這麼香?香死咪了。
“喂,小帝姬,我們現在怎麼辦?那陣動盪聽著在峽谷深處,我們總不能一直蹲在草叢裡吧?”棠溪忘笙拿爪子扒拉了一下肚子底下直往他圍脖上湊的貓貓頭,發問道。
“嗯?哦,對哦。”吸上癮了的貓腦殼被拍的清醒了一瞬間,望了望遠處,眼神中睿智的光芒再次迴歸。
“走吧,按照咱倆這個領主級別的修為,路上的中小型妖獸根本就不敢冒頭,要是遇上大妖,那就全靠你了我親愛的妖皇大人。”
說著,卿矜玉揮舞著貓爪示意棠溪忘笙大大方方的前進。
妖皇大人不是很理解,但妖皇大人很聽話的邁步走了出去,任由某個刻意把自己又變小了“貓崽”縮在自己肚子底下走。
棠溪忘笙始終做不到忽視腹部毛絨絨軟乎乎的觸感。
這樣真的很奇怪。
感覺.....像出門帶了個孩子一樣。
在妖域,很多家裡有皮孩子的父母都會用這種方式帶孩子出門,要是那些調皮的孩子想撒歡逃離父母身邊,他們的父母就會爪子一刨給那些小崽子扒拉回去。
那些淘氣的小妖精總是愛玩這種遊戲,樂此不疲。
很顯然,這位小帝姬不愧是靈族現今最小的孩子,跟那些搗蛋鬼小妖一樣難對付,走一步路就要蹭他一下。
棠溪忘笙被蹭的有些羞惱,這個小鬼說什麼是為了遮擋自己本體過於顯眼的顏色,根本就想佔便宜吧!
他剛想伸爪子把肚子底下的“貓崽子”扒拉出來,便忽覺腳下地面異動頻頻,當即尾巴一卷帶著卿矜玉就躍上了半空。
卿矜玉還發懵呢,就見不遠處的林子裡煙塵滾滾,浩浩蕩蕩的一大群奇形怪狀的魔獸奔襲而來,撞的林子狼藉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