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你等等,靈帝姬你....你歇會兒,跑什麼呢?”
棠溪忘笙被卿矜玉拉著在天上狂奔出去十幾裡,好不容易叫停了不知道為什麼應激了的奇怪白澤,整個狐落地直接累的攤成了一張氣喘吁吁的狐餅。
“你到底看見什麼了?跑的跟後面有鬼追一樣。”可憐的狐餅半耷拉著耳朵問道。
逃命差不多清掉了大半靈氣的卿矜玉驚魂未定的回身看了一眼,才心有餘悸的趴到狐餅身上,埋頭一口猛吸安慰自己受到驚嚇的小心臟。
又是這個不知道來歷的蒙面男人,上輩子她的死雖然是捨命燃燒精血撕裂千里空間所至,但是司律鈺和司宗主卻是切切實實死在那個男人手上的,司律鈺尚算年輕不論,金玉宗宗主的修為可就比她們落明宗的宗主低一點。
上輩子卻被那樣一擊致命。
還有金玉宗滅門的時候老元尊司嚴譽從始至終都沒有露面,這又是怎麼回事?
依他對司律鈺的喜愛不該放任他身陷囹圄不管才對。
疑點,上輩子的事情對她而言全是疑點,要是有個擁有上一世記憶的人就好了,至少能給她講講前因後果,讓她理一理線索和嫌疑人。
等等.....知道上輩子事情的人.....她還真認識一個知道上輩子事情的人。
虞悠,這個小姑娘拿的劇本不就是重生復仇嗎?
她跟司律鈺又是表親,金玉宗的事情她或多或少應該也會知道一些,既如此,從魔界回去後,得再拜訪一趟金玉宗才行。
得搞清楚是金玉宗因為她才覆滅,還是她因為金玉宗才隕落。
“喂,小帝姬,你到底怎麼了?”
見人趴在自己身上半天沒動靜了的棠溪忘笙試探的用爪子扒拉了一下背上的紅白獨角貓,出聲詢問道。
卿矜玉回了回神,不便回答這個問題,就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一步蹦到棠溪忘笙的頭頂,爪子踩在白狐狸的頭頂,巡視領地一般昂首挺胸,語氣散漫道:“看見了點恐怖的醜東西,本帝姬不想讓他礙了我的眼而已。”
“沒大沒小的白澤崽子!快給我下來!”被紅白獨角貓踩著登高遠望的白狐狸倏然變回人身,將頭頂的“造反貓”拎著後脖領子就提溜到了面前。
從沒有被人這樣拎過的靈帝姬“大怒”,揮舞著短腿就開始化身“狡猾的寬粉”,biangbiang亂扳。
“放肆,簡直太放肆了,放開本帝姬的後脖領子!”
一般拎起任何動物的後脖領子都會得到一個展示安靜的毛絨絨,除了這種犟種毛比聰明毛還長的獨角貓。
紅衣大美人看著手上的“狡猾寬粉”不禁有些頭疼,依照他在妖族看別妖帶孩子的經驗來看,這種小玩意是最麻煩的,特別還是處在十九歲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
比他小時候還鬧騰。
棠溪忘笙皺眉將手裡的“無法上吊之物”拎的更高了些,跟自己平視,仔細打量眼前的稀有神獸,中肯發問道:“這麼肥是怎麼跑那麼快的?”
卿矜玉:.........
看來是他高估了這位妖皇陛下的智商。
但是也不可以問這種問題啊喂!
惡語傷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