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還是隻有小玉最溫柔。
不在小玉身邊的第一個時辰,想她。
沿著漆黑冗長的隧道走了一路,漸漸的誰都沒有再說話,除了卿矜玉之外,他們之間確實也沒有別的話題。
這裡黑的伸手不見五指,兩人都儘量小心不觸碰到隧道里的什麼機關,又走了差不多兩刻鐘的時間,凌星辭突然覺得腳底下的觸感變了,粗糲的石板路突然變得光滑,嚇的她連忙收回了腳,立刻召出了萬古愁拉開戒備模式。
然而葉蕭然才跟上來,手裡的靈火光線便像雷射一樣反射到了石壁,一段接一段的光線在四周反射,最後匯聚在一起點亮了穹頂上那顆最大的夜明珠。
壓抑的黑暗褪去,兩人這才看清了此方天地的真實面貌——白玉穹頂,明珠寶石嵌了滿牆,在微弱的流光交印下恍若陽光斑斕交輝,莫說仙門中最顯貴的金玉宗,便是最六界最奢華的人族神朝都不一定有這種浮誇的格調。
凌星辭看的歎為觀止:“這給我們幹到哪來了?”
葉蕭然打量四周,抬步邁進大殿內,用手裡的火苗點燃側壁的火把,室內的光亮瞬間更盛,也讓二人將這座落灰的神蹟盡收眼底。
正中央是的高臺上只有一處蒙塵的劍孔,看來已經有人在他們之前來到這裡,拿走了這裡最珍貴的東西。
凌星辭看見那厚厚的積灰時候,有一瞬間懷疑是義父度斯年當年拿走了本該在這裡的東西,但她也沒法求證,度斯年在玉兒那,有問題也只能出去問了。
葉蕭然看見高臺上空蕩蕩的劍孔時失望了一瞬,但很快離開了中央劍臺往四周摩挲去。
凌星辭不待見葉蕭然,可能是因為同為龍傲天,一山不容二虎,也可能是單純對他高攀上了自己的閨蜜的不爽,總之,除非情勢所迫,她才不願意跟葉蕭然這個原文海王走一塊。
某個葉姓龍傲天也是很會察言觀色,他也知道總是有人莫名不喜歡他,這麼些年習慣了到也無妨。
只要小玉喜歡他就行。
就這樣,兩人一個逛後殿一個逛前殿。
凌星辭看著前殿的滿目琳琅蒼蠅搓手靠近離她最近的一顆寶石,抽出自己的傘中劍就要想辦法把這玩意給扣下來帶著,雁過拔毛,她們閨蜜倆是不會放過任何一點目之所及的財富的。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
“凌師姐!你快來看這!”星星姐正扣的帶勁兒呢,就聽見殿後葉蕭然喊了一句,本著這小子不敢耍她的想法,“力拔山兮”的凌星辭手上一個用力,猛的把鑲入牆體的寶石給撬了下來,揣在兜裡就往後殿走。
後殿燈火昏暗,幾乎全靠著葉蕭然手中跳動的靈火來維持視野清晰。
凌星辭一踏入殿內便見葉蕭然舉著掌中火仔細研究著一面牆,好像是看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整個人都要貼到牆上去了。
“發現什麼了?”凌星辭開口問道。
葉蕭然聞言讓了一個身位,錯身示意凌星辭看牆壁。
凌星辭藉著火光看清了牆上這幅高達四米的壁畫,顏色很陳舊了,牆上的圖案紋樣都是他們不曾見過的,像是記載了一卷古老的儀式,每一幅圖都透露出遠古的蒼茫和神秘。
葉蕭然指著起始的第一幕,道:“人身蛇尾,這應該講的是媧皇造人,若起始節點是那個時候,這座地宮只怕存在十萬年不止。”
凌星辭依著壁畫的順序看去,視線掃過一幕幕的光怪陸離,指著其中一幅道:“你看這裡,前面講的是上古神明,那麼這四團光是什麼?為什麼獨獨它們的背景用的塗料是濃重的金粉?”
“金粉?”葉蕭然依言看去,果見那點點金光在火光的映照下發出瑩瑩微光,像縮小的星河一般將那四團光暈包裹其中,就像孕育什麼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