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爹的大力操持下,卿矜玉和凌星辭成功入住了北都的明玉宮。
北都王吹噓了十九年的女兒終於露面了,這在魔界一下就成了大新聞,收到請帖的各方魔族都表態會來參加北都小公主的宴會。
連一向傲慢的魔尊舟行川都點了頭,這下可謂是讓魅族出盡了風頭。
一時間各方大佬都要來,魔界此時可謂猜忌紛紛。
墨玉鋪地,金紗為幔的宮殿內。
斜倚在黑金王座上的男人搖晃著手上鮮紅的酒液,單手支著頭問下首把自己裹進墨狐裘裡的清瘦男子:
“玉為骨這回又想唱什麼戲?他那神秘的跟什麼似的女兒隔了十九年突然要露面了,還聲勢浩蕩的搞了這麼大一個宴席,算上本尊,魔界五王和其他的魔君魔將,便是本尊登基都沒有如此牌面。”
“阿侵,你說,玉為骨這回是否醉翁之意不在酒?”
下首端坐著的男人輕輕的咳了一聲,攏了攏身上的狐裘,慢條斯理道:
“若是別人搞出如此大的動靜固然可疑,可這個人是玉為骨,那便有六分情況下是安全的了。”
“畢竟,他確實炫耀他那女兒很多年了,玉瘋子想做點什麼,不會如此明顯,他喜歡在一切看起來風平浪靜的時候突然咬斷目標的喉嚨。”
“不過,還有四分危險,尊上還是要做好準備才是。”
王座上坐姿豪放的男人聞言“哼”了一聲,不屑道:“區區魅族,有什麼好怕的?”
“不過是到他玉為骨手上才強了些,往前推千年,魅族在十大魔脈裡不過墊底的份。”
“若想搞點什麼事情,他們魅族手上也得有錢有兵才行,現在他們行嗎?”
“不過,你說的那四分危險是什麼,給本尊說說。”
被喚作“阿侵”的男人略略笑了笑,眯起的眼睛就像一隻停棲的藍桉鳥,他道:
“還有四分,便是他那個女兒了。”
“一個十九年從來沒露過面,也從來沒有一點訊息傳出來的人,這本事就很有理由吸引人了。”
“某曾聽北都王說他的女兒比他還美,尊上,若你是魅族,你會想用鴻門宴還是美人計?”
舟行川聞言挑了挑眉,一隻手搭在曲起的膝蓋上,看著杯中的酒液,嗤笑了一聲道:“那本尊可真的就要去看一看,這玉氏的小公主到底是個什麼絕色美人了。”
“正好,好好瞧一瞧,咱們這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北都王到底想幹什麼?”
“阿侵,你去不去?”
薄暮侵抿了一口手上的溫酒,起唇道:“去吧,族裡的老祖們也想讓我趁機結交一下北都和南詔。”
舟行川:“他們可真不怕累死你這個病秧子,我看他們恨不得直接讓你把那兩塊地拿下,這樣才好安了那些老東西的心。”
“要不,本尊乾脆下令讓你跟玉為骨那個老東西結親算了,也省的你跑,不是說他女兒漂亮嗎?兄弟直接送你個漂亮媳婦,你要不要?”
薄暮侵看了王位上坐姿大馬金刀的人一眼,道:“你不怕北都王跟你發瘋?他可捨不得把女兒嫁給我這種短命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