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什麼?”凌星辭時刻記得且尋鶴現在的身份是卿矜玉的男寵,在眾人面前並不敢稱他為師尊。
舟行川擰了擰眉,道:“九幽幻生蘭,一種在六界差不多快要滅絕了的致幻類植物,此物曾被長贏的部下,也就是那個坐上魔尊之位沒多久就被我祖宗幹掉的廢物,大肆用於領土擴張的戰事。”
“這東西似乎是上古鴻蒙便傳下來的東西,只需一點點,便可讓一個修為高深的修士甘願困死在它編造的夢裡,歷代魔尊的手記裡曾有一人提到過,它會窺心。”
“然九幽幻生蘭雖然邪乎,生長的條件卻極為苛刻,不可過於寒冷也不可過於溼熱,非要在潮溼陰暗,靈氣充沛處才能生長。”
“而且,若要得成花王,還必須有怨氣與靈氣相互輔助培養,千萬年日精月華才能養出一株九幽花王。”且尋鶴接上舟行川的話補充道。
“我記得,當世還存活的九幽花王唯鬼君思遠道手上有一株。”
“在這種地方再得見九幽幻生蘭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了。”
卿矜玉輕叩著自己的指節,默了幾息,開口道:“你們誰有辦法判斷他們中的幻境到底是誘魂熒還是九幽幻生蘭所致?”
且尋鶴想了想,對凌星辭招了招手,道:“我有辦法,小五,來,給我幫個忙。”
凌星辭聞言,立馬積極的湊過去聽師尊吩咐。
且尋鶴掰開那些神情恍惚的魔兵的嘴,對凌星辭道:“小五,用你的冰把他們全都凍上,但是口鼻耳目處留些空隙。”
凌星辭依言照做,在眾人或好奇或不解的目光裡,且尋鶴將腰間佩戴的黑色香包扯開,把裡面的草藥用靈火符點著,在那群凍成冰疙瘩的魔兵身邊佈下一個小隔絕陣後,便退到一邊。
草藥被點著的煙氣用不了多久便充斥了那個不大的隔絕法陣,滾滾濃煙中,小小的一點熒光晃晃悠悠的從幾個魔兵耳鼻處爬出來,扇動著翅膀想要逃離這個被討厭的藥草味充斥著空間,但還沒有飛兩步就直挺挺的墜落了下來。
且尋鶴:“看來有效果。”
“小五,把你的冰撤了,小六,用你們的水緞將其餘還沒轉醒的捆上。”
“若霧裡沒有其它東西,那麼這剩下的便是中了九幽幻生蘭的招了。”
待隔絕陣中的煙氣散的差不多了,凌星辭才手一揮碎了陣中人身上的冰,但那些冰渣子還沒落地就又被卿矜玉化做了水綾將才要動作的人給捆牢實了。
那些剛剛身上爬出小蟲的魔兵悠悠轉醒過來,但整個人渾像才被抽乾了精氣一般,一個兩個都沒了起身的力氣。
凌星辭長長的嘆了口氣:“這下我們的破局難度又要增加了,出去,又有小飛蟲又有食人花,又有致幻花,那些東西簡直無孔不入,不出去,就只能困死在這兒。”
這魔界四大絕地還真不是白吹的,這才只是個入口難度係數都到這種程度了,簡直不敢想腹地到底有什麼?
舟行川這傻大個到底讓他的部下拿了什麼?非要我們這群人進去裡面的秘境救人?
凌星辭此言一齣,眾人皆是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個兩全的解決之策,都懵的乾瞪眼。
卿矜玉摩挲著下巴,問舟行川:“尊上,九幽幻生蘭的解藥你知道嗎?”
舟行川點了點頭,隨即為難的抱臂,一派難辦的樣子:“我自然知道,解藥就是那玩意自己身邊生長的一種紅脈草,但越靠近九幽幻生蘭,中毒者就越容易深陷其中,這解藥相當於無解。”
這到真是個不好辦的硬茬子,出來搞事至今,卿矜玉還都沒遇到過這種讓人頭疼的場面。
說丟下那些中毒的人吧,不可能。
就算這裡面沒有他們魅族計程車兵在,那也都是家中妻兒老小等著回去的人,能保全一個就得保全一個。
卿矜玉頭疼的按了按眉心,轉而問且尋鶴:“師...額,鶴...郎....我記得你是不是有一門能操控死物為自己探路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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