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您叫月兒是有什麼事嗎?你....!”
付明月款步走入黑玉鋪地的莊嚴大殿內,笑意嫣然的抬頭,迎面卻撞進一雙似笑非笑的琥珀色眼睛。
“東哀公主,本殿下有個疑惑想不明白,還請公主為我解惑。”
王位上的女人坐姿大馬金刀,見她愣愣的看過來,邪氣的挑了一下眉毛,囂張的有恃無恐。
她怎麼在這裡?
她現在不死也該被幽禁了才是。
按照魔尊暴戾的脾性,但凡忤逆他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這個北都公主敢跟別的男人暗通款曲,那個兇殘的瘋子應該殺了她才對。
為什麼她不僅安然無恙還能坐在魔尊的王座上?
舟行川就有那麼喜歡這個女人?
真麻煩。
付明月眼底的暗芒劃過,又瞬間整理好情緒,笑靨如花的迎上王座上卿矜玉的視線:“我不知道妹妹在說什麼。”
“妹妹有什麼疑惑,我想尊上一定能解答,何須我呢?”
卿矜玉聞言哼笑了一聲,偏頭對王位邊坐著喝茶的凌星辭道:“看看,人家這心理素質,看來我們要學的東西還挺多的。”
凌星辭放下茶杯,無奈的看了卿矜玉一眼,又斜睨了一眼堂下的付明月,冷聲道:“她要害你,你還用這種開玩笑的語氣跟她說話,讓她以為你好欺負。”
“你要是依舊不想對女孩子動手,那就我來。”
“不急嘛,好戲要等人齊了才能開唱。”卿矜玉笑眯眯的伸了個懶腰,把自己拉成一條人,沒骨頭的癱在王座上。
“再等一等,等舟行川把今晚的特邀嘉賓帶來。”
“我們慢慢說。”
看著王座上姿態無比閒適的兩人,付明月的心裡打起了鼓,她強裝鎮定的按下心思,冷臉道:“抱歉,我沒有功夫陪二位聽什麼戲,明月還是要事,就不奉陪了,告辭!”
“錚!”
“啊!”
付明月才轉身邁出一步,一柄漆黑的長刀破空而來釘在了她腳邊的地上,就差那麼一點,那柄魔刀就能釘穿她的腳背。
“我的嬌氣包還沒發話,你走什麼?”高大挺拔的男人從織金紗幕後拎著一個人走出,眸若寒星,眉似刀裁,一副凶煞狠厲模樣,盯著人不說話的時候就像一匹虎視眈眈的野狼。
“尊上....”
付明月向來都怕舟行川,此刻看著他這副來者不善的樣子,心中恐慌更甚,尾音都有些發顫。
“哼,你還知道本尊是魔尊,到處宣揚給本尊戴綠帽子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本尊是魔尊?”舟行川語氣冰冷,說著就將手上拎著的男人甩到了付明月面前。
“二哥?”
“明月!明月救我啊!快救救我...”被舟行川甩在地上的男人一脫離桎梏就哀嚎著朝付明月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