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答應舟行川,是我跟他各有考量。”
凌星辭撇了撇嘴:“各有考量?盡是他得利了,你除了護佑了魅族,又幫我要了封地,你還得什麼利?你自己好處沒撈到多少,給他鋪的路倒是不少。”
“藉著玉叔叔的勢給他排除異己,還要在你的婚禮上誅殺反賊,威震各方,你還樂?我看你開的條件還是少了,你就值的上世上最好的。”
卿矜玉笑了笑:“賬不是這麼算的,我既然是北都王女,又為魅族少主,那就不能只為我自己,我的家族站的穩腳跟,我才能站穩腳跟,我的子民安康,我才有威望。”
“魅族苦勢弱久矣,倘若有個君主大力支援魅族,依我們魅族的頭腦不愁不能在魔界之外的地方建立自己的勢力,這才是發展的正道。”
“再有,我答應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卿矜玉定了定,神識放出去巡查了一圈,確定了周圍沒有閒雜人在,才湊近凌星辭低聲道:
“錦才那個小丫頭不是唯我是從了嗎?我讓她暗暗去查問宮中哪裡有當年長贏魔尊留下的法陣,義父的殘魂最近越發的弱了,我得儘快找到通往孽海的法陣,去尋他的本體。”
凌星辭問道:“那她問到了嗎?這跟你答應舟行川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卿矜玉嘆了口氣:“這小丫頭人脈廣,幾乎是查問遍了滿宮的人,都沒有訊息。”
“但是....”
玉兒姐一個大喘氣急的閨蜜扎耳撓腮。
“閨蜜你繼續啊,但是什麼?”
壞人玉兒姐釣足了胃口,狡黠一笑,接著道:“但是我略微思考之下發現,魔宮還有一個地方,小宮女打聽不了。”
凌星辭:“什麼地方?”
卿矜玉:“就是歷任魔尊祭司祖先逢魔淵,這地方魔氣戾氣濃重,一般人進不了,一般也不會開放,唯有魔尊魔後才能通行,而大婚之日必然要開結界入淵祭拜,我想他動手也就在那個時候。”
“義父這個人向來謹慎,他當年赴孽海想來也怕有人毀他陣基,逢魔淵確實是個極好的地方。”
“他自己說陣法在章臺殿,但章臺殿裡我並沒有察覺到陣法的波動,是後來有人將他的陣法遷移了也說不定。”
凌星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有可能,但我們也得再查探查探,別倒時候撲了個空就得不償失了。”
卿矜玉想到接下來的七天要幹什麼就一陣頭疼,仰在椅背上欣賞房頂,長嘆道:“要是師尊能被放出來就好了。”
“他一齣現就跟個陣法探測器一樣,方圓百里有點什麼波動,他比佈陣的人還清楚。”
“嗯?怎麼聽說有人想我啊?”
戲謔的男聲從房樑上輕飄飄的落下來,卿凌二人一驚,紛紛仰頭向上望去,果見一個白衣男子叼著雞腿斜坐在房樑上,單腿垂下,看著她們倆笑。
“師尊!”
“師尊你怎麼跑出來了?”
“哇,師尊你偷吃不給我們帶!”
且尋鶴將手上的雞腿最後一口解決完,給自己使了個清潔術,翩然落地,朝卿矜玉張開雙臂,揚眉笑道:“來,師尊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