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姐一時語塞,不知當講不當講:“親愛的,有些東西吧,咱們要憑良心。”
司律鈺誠然也不算弱,但...他這種逗一下就會臉紅的處男,只怕就會硬來。
哎,給他機會不中用啊。
本來哥們能當第一的,憑自己對他的喜愛,就是他技術差,她也能昧著良心誇一句真棒,但誰讓這小子瞻前顧後,禮義廉恥上了呢?
凌星辭不屑的輕嗤了一聲,一語道破卿矜玉的心裡話:“想跟海王成了親再雙修,這不又吃又拿嗎?美得他。”
玉兒姐心道還是閨蜜懂她啊。
誠然她真想贅司律鈺回家,但這位少爺的事兒也是真挺多的。
想說服他入贅,還要接受未來的老婆三宮六院,只怕要費一番心力。
“不過,你這回對舟行川是認真的?不然怎麼上午還陪他在魔宮走動?”想到自己早上推開窗看見的那一幕,星星姐酸道:“雨中散步哦~”
“還相攜成趣呦~”
“我十三歲就跟了你,怎麼沒聽過還有這種待遇?”
卿矜玉嘿嘿一笑,故作高深的往椅背上一仰,老神在在:“小娘子酸話,我可從來不做無用的事情,無事還不登三寶殿呢,你說我早上起來陪他走的這一遭,得用什麼來換?”
凌星辭想到上次帝序臨讓他家閨蜜帶了個冠就被要了兩箱靈晶,之後幫忙造反,更是跟靈族簽了幾百年的通商條約,還給出去了拿捏大師兄的救命草藥。
這丫頭一向鬼精鬼精的,這回這怕....
凌星辭好奇:“這回你要舟行川手上的什麼東西?”
玉兒姐驕傲勾唇,誠然一副要誇的姿態:“當然是跟我們的最後計劃有關。”
凌星辭急道:“別賣關子了!”
卿矜玉摩挲著手上的玉鐲子,緩緩道:“要入逢魔淵就不能有什麼心魔,一旦有心魔極大可能會被困在逢魔淵出不去,這是昨晚我從舟行川嘴裡套出來的。”
“我們倆肯定是沒有什麼心魔的,但舟行川有,他的事情不解決了,就會拖我們的後腿。”
“然而心魔肯定不可能一時就根除,那麼就只能給他的心魔埋下一顆撬動心門的種子,這也是看在我們相好一場的份上,給他的幾分情意。”
凌星辭嘖嘖兩聲,感嘆了一聲“海王真心”,隨後想起來什麼似的提醒道:“別忘了要跟月一他們通氣,我們的計劃,他們也要幫大忙。”
卿矜玉點了點頭:“是好久沒見過月一他們了。”
“等天黑了,我潛進去,見他們的事情最好別人都不知道。”
凌星辭:“行,你儘管去,晚上要是那個傻大個再來,我幫你擋著就是。”
閨蜜倆達成了共識,想到過幾天要幹什麼就興奮,紛紛二郎腿一翹開始醞釀邪惡模式。
顫抖吧,東哀的小赤佬們,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