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話說的好,憐惜男人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被他的小草招套牢了,經常色令智昏的帝姬冕下現在就是這樣。
為了安撫委屈的讓人心疼的破碎小狗,玉兒姐邁著小碎步往葉蕭然那邊挪了挪,藉著寬大衣袖的遮擋,暗中用指尖撓了撓他的手心,在大金毛錯愕又驚喜的眼神中握住了他的手,輕輕摩挲幾下,示意他別傷心。
被那隻白皙細嫩的手握住的那刻,誰都不知道葉蕭然的內心經歷了多少峰迴路轉。
連日來心魔的困擾似乎都淡去了,葉蕭然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句話“她願意在眾目睽睽下牽我的手,她愛我。”
那點溫度在手掌蔓延的瞬間,葉蕭然忽然就想通了,不管她會跟多少人有牽扯,只要她還愛我,只要她還會回來,就什麼都不重要。
他遲早會殺了那些勾引別人妻子的賤人,小玉只是把那些人當消遣的玩意兒而已,他才是家,只要那些妖豔賤貨都死了,小玉自然滿心滿眼都會是他一個人了。
她要是喜歡漂亮的,他可以把比他好看的人都殺了,這樣他就是最得小玉歡心的人了。
小玉有什麼過錯?
她願意愛我,這就夠了。
戀愛腦龍傲天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角落又幸福了,她默默攥緊了卿矜玉的手,斂好眼底一閃而過的紅光。
夜浸寒手法熟練,過不了多久就把禁衛腦子裡那點訊息給搜刮了個乾淨,並且消除了禁衛今晚被自己抓住的記憶,讓他只覺得自己是睡了一覺。
完事的夜幽君嫌棄的收回手擦了擦,轉身一看,頓時臉色黑沉,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推開了葉蕭然,把卿矜玉拉到了自己身邊。
“滾遠點,不然本座剁了你餵狗。”
雖然在夜浸寒的視角並沒有看見兩人交握的雙手,但只要卿矜玉身邊有男人,不管是死是活,在他看來都得踢遠,只有他才可以纏在卿矜玉身邊。
別人靠近就是在找死。
這一推用了些修為,葉蕭然雖然已經金丹,可他就只是金丹,夜浸寒怎麼說也是元嬰修士,他那一下,讓葉蕭然才壓下去的心魔又叫囂著破土。
【你在等什麼?】
【等別人又搶走小玉嗎?上輩子你默默的看著她跟司律鈺琴瑟和鳴,可那個廢物保護好她了嗎?沒有,這輩子,你又準備讓誰搶走小玉?且尋鶴,舟行川,還是又輸給司律鈺一次?】
【閉嘴!】
【閉嘴?呵,你是不想聽,還是不敢聽?】
【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廢物,誰也保護不了,誰也留不下,你這樣的爛泥怎麼指望高高在上的明月垂照你?】
【我讓你閉嘴!!】
濃烈的魔氣閃現一瞬後又被壓下,所有人都沒有發現他的異動,除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且尋鶴。
被拽過去的卿矜玉心虛的瞟了一眼自己師尊,然後迅速甩開夜浸寒冰涼的手,正色道:“咳,說說吧,看到什麼了。”
被甩開的夜浸寒眉頭蹙起一瞬,又瞬間撫平,直勾勾的盯著卿矜玉,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師父,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此言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蹙起了眉頭,顯然,他這句話惹了在場所有卿矜玉唯粉不快。
卿矜玉眉心輕鎖,但還是顧全大局的儘量好脾氣,問道:“要什麼?”
夜浸寒碧色的眼睛閃過亮光,從懷裡掏出一卷錦書:“我要你補上我們的師徒契。”
”。改更無絕,證為道天約契卷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