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蘭旭老命都快被自家陛下給折騰沒了,拼著最後一口氣把人高馬大的妖皇打暈,一群狐趕緊變回原形就趁亂往在場唯二沒有中毒的神朝聖子那躲,企圖在這場禍事裡和神朝暫時聯盟。
喻緣作為“和尚”自然是不會沾酒戒的,所以剛剛的敬酒,就他一個人喝的是茶,故而免了一劫。
在場的人中,除了口味刁鑽的喬裝妖皇外,就只有他還像沒事人一樣。
被一群白狐狸包圍的喻緣皺了皺眉,淡淡的瞥他們一眼,矜持的攏了攏僧袍,開口問道:“何事?”
為首的白狐狸,也就是丞相蘇蘭旭作為最狡猾的毛絨絨,深知他們妖族的本體很受人族喜愛,強壓下身體的不適,眯著眼笑道:“聖子,人妖結盟的事情我們好說,只是...現在還得辛苦聖子暫且庇護我們,出去後,一切都好商量呢。”
喻緣才想說人族妖族結盟關他什麼事,一旁才一腳踢飛一個赤甲衛的帝序臨就搶先開口了:“這是自然,丞相跟著我們就好,聖子自然會保護好盟友的安全。”
“你憑什麼替....”喻緣才想反駁,帝序臨一個眼神就把他還沒說完的話瞪了回去:
“聖子,想想你母親,朕的謝僕射,還有那個人,你也不想頂著罪臣之子的名頭去見她吧?”
“朕可記得,她最喜歡翩翩公子,而不是階下囚。”
喻緣頓住了,他不甘的握了握拳,最終什麼都沒說,憤憤的一揮袖撐起一道結界將這一片與外界的刀兵隔絕開來,算是同意了。
帝序臨鬆了口氣,開始和其他人一起坐下來打坐調息,但心中不免煩躁。
他堂堂一個神帝,竟然需要動用心上人的關係去轄制情敵,真是....
大殿客席這亂成一鍋粥了,在臺上憋笑憋的很痛苦的卿舟二人倒是悠閒,裝中毒已深排排躺在一塊歲月靜好。
吐了一口假血的舟行川戳戳伏在他身上假哭的卿矜玉,問道:“嬌嬌,我們是不是該動手了,我看差不多了。”
卿矜玉哭“死老公”的動作一頓,眯著眼往後一瞟,看著逐漸逼近的東哀王父女兩人,繼續躺平,回道:“不著急,等他們再走近點,我怕遠了,我一下打不死他們。”
妻管嚴魔尊利落的往後一倒繼續裝死。
“尊上,您該下去休息了。”
志得意滿的東哀王一步步踏上丹陛石,手中的長刀閃著寒光,看向王位的眼睛閃著無限貪婪。
腳步聲越發近了,卿舟二人在心中默默數著距離。
五
四
三
二...
一!
寒光的刀鋒落下的同一時刻,兩道霸道的魔氣猶如雙龍出海,精緻無誤的一擊撞入持刀人的胸口,眼裡興奮還沒有消下去的東哀王瞬間被打飛出殿外,從高高的臺階上一路滾到最低。
剛剛還看樣子命不久矣的帝后二人把礙事的外袍一扔,雙雙飛身追出殿外。
卿矜玉:“緋蘼,讓他們都老實。”
躲在角落了等待時機多時了的慕容緋蘼勾起一個惑人的笑,淺淺回了一個“是”,下一刻銀鈴響起,鋪天蓋地的蠱蟲從他的乾坤袖裡湧了出來,無差別的撲向每一個不順從卿矜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