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著嘴的度斯年,咬牙切齒的傳音過來:【你們玉氏全是刁民!你跟我說實話,你們家跟玉連心到底是什麼關係?我碰上你們玉氏魅魔就沒有好事!】
【什麼叫他也沒真跟本尊動手?!他是不想嗎?他是做不到!】
卿矜玉心裡嘀咕著“我老媽打你,你不也還不了手嗎?”,但終究沒說出口,而是為了轉移話題,問自家忙著哄老心肝的母上大人:
“娘,我在孽海,你有沒有辦法解開千絲縛魂咒啊?度斯年不離開,我也走不了,外面有一頭修為不俗的蜃妖,在水裡我是萬萬打不過它的。”
一聽閨女在孽海,玉為骨瞬間就站直了,蹙緊了眉頭:“你怎麼會去孽海?驕驕,你別怕,爹現在就趕去救你。”
卿矜玉聞言直搖頭:“不,爹你別來,孽海一望無際,海水都是黑漆漆的,又有怨氣麻痺神識,你根本沒法找到我的位置,為今之計,只有解開度斯年身上的咒鏈,讓他帶我離開,不然我就是避開了那頭蜃妖,也會遇見別的麻煩的東西。”
“可是...!”
“好了,小骨,矜兒說的對,眼下這個情況,只有救出長贏魔尊她才能安全。”卿妄言溫柔的按下玉為骨的緊握的手,看向光幕:
“矜兒,讓我看看這個千絲縛魂咒。”
卿矜玉立馬飛過去將光幕推遠了些,以便卿妄言能看見咒鏈的全貌。
透過昏暗的光幕,卿妄言看著那些散發著幽藍色咒文的鐵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好狠毒的咒術,這種陣法好像是封魔之戰遺留下來的殘本。”
“我曾從母親的手記上見過全本,魔神隕落後還有邪神尚存,當時漫天神明的力量已經不堪再抹殺一個邪神,便是昔日的仙帝獻祭了自己的壽元用了這個咒術才暫時封印住了邪神。”
“此法是以邪抑邪,咒術寄生於被施術者體內,被施術者越強它越強,依我的研究看,若想脫困,處於瀕死狀態下才是最好的時機,克邪物再輔以瑞獸血,予以強大的外力或可擊破。”
“瀕死嗎....”卿矜玉捏著下巴沉思著,看向光幕中的母父二人,尋問:“孃親,你有什麼辦法讓人處於假意瀕死的狀態嗎?總不能我真把老度先給打個半死吧?”
卿妄言笑了笑:“當然有,最直接的辦法是吃顆龜息丸,但可惜東西我沒法給你傳過來,那麼就只能用第二個比較鋌而走險的方法了。”
卿矜玉趕忙追問:“什麼辦法?”
卿妄言:“封住周身三十六個大穴,以此堵塞筋脈,陷入修為暫時被完全封印的狀態,不過此法實在太過兇險,稍不注意就會殞命,
而且被封住的穴道需要藉助外力一個一個衝開,修為才會恢復,在此期間被封住穴道的人會很虛弱,便是行走都得人攙扶,說是形同廢人也不過如此。”
度斯年聽完有些猶豫,成了廢人在魔族的觀念裡還不如自我了斷了痛快,而且他強了一輩子,為了脫困就變成行走都需要人攙扶的廢物算什麼?
“還有沒有....”
“就這個吧,娘,你教教我,我現在就動手。”度斯年的詢問還沒有出口,卿矜玉就已經先幫他做了選擇。
抬眼看向要說話的度斯年,霸總玉兒姐搖了搖手指:“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從今天開始,你要知道這個家裡誰說了算,我覺得好,所以你要覺得好。”
“我說要這個法子,就這個法子,放心,姐雖然風流多情,但還是很負責任的,就算你廢了我也養你。”
度斯年:“......”
長贏魔尊不知道這個小丫頭一天天哪來的那麼多戲,但從她剛剛的發言中,度斯年十分不情願的想起了自己最中二的時候,尷尬的想回去把當年的自己抽死。
反觀卿父卿母這邊,卻是一臉的欣慰。
玉為骨一臉驕傲:“言言,你說咱們驕驕跟你年輕的時候是不是有些像?大祭司跟我描述的,你年輕的時候就是如此的有女人味。”
卿妄言則是有些感嘆:“是啊,與我一二百歲的時候一模一樣。”
”......“:年斯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