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切!”
“呼,誰想我不成?”
假裝打坐的玉兒姐摸了摸發癢的鼻子,看向飛舟外的情景頓時心頭一喜,乾脆懶得裝了,跳下座位,跑到船舷上。
“哇,是人界!終於回來了!”
被薄霧氤氳開的山林是千多銀霜裡透出來的幾點翠,綠意稀稀拉拉的生長,斜陽倦照半邊天,還有半邊藏在黛色的山後,被孤雁帶進傍晚的序幕裡。
清清淡淡的,恰是最平凡的人間永珍。
“哇!原來人界的樹這麼綠嗎?”
卿矜玉此刻就像是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劉姥姥”,看什麼都要新奇一下,看樹看天看什麼都喜歡。
魔界環境惡劣,常年極晝極夜,其中疆域不是沙漠就是雪原,再要麼就是被血色天空籠罩的城郭,極少能看見綠地,照夜城的氣候已經是魔界諸域之中最好的地方了,但也城如其名終年長夜。
如眼下這般天朗氣清,玉兒姐可是好久沒有見到了,此般也才明白為何魔族老對其他幾族態度不好。
都是六界生靈,憑什麼就因為他們能忍受魔氣便被派到那塊苦寒地,祖祖輩輩都在那兒度日,見過了人間的千姿百態,說不羨慕,明顯是假的。
哎,人魔和平還有很遠的路要走啊。
“看什麼呢小丫頭?你師姐都在努力,就你收不住心。”
頭頂陡然一重,不出所料且尋鶴又跟開了自動吸附一樣趴在了她的頭頂上。
玉兒姐嘴角一抽,傳音提醒道:【師尊,我真不想被師祖打死,我家裡還有皇位要繼承的,全族都指望著我回去繼承家業呢。】
【始亂終棄啊,始亂終棄。】且尋鶴嘆息著敲了敲手下圓滾的腦袋,一臉幽怨的從卿矜玉頭頂起來,與她並肩站在船頭。
【噓,小聲些小聲些,師尊,換往常我也就不說什麼了,這不家長出關了嗎....,你且先等我確保自己不會被師祖清理門戶,暫時別那麼黏人就是。】玉兒姐做賊心虛道。
聆語仙尊頂著一張怨夫臉,渾身散發著“長門怨”的氣質,幽幽盯住大渣女的側臉,幽怨道:【你現在像那個提上裙子就不認人的渣女。】
【哦,在魔界需要人家的時候就是好師尊,天底下最親最親的師尊尊,現在翅膀硬了不需要為師了,就是“你別那麼黏人”,小六六,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難道一點都不痛嗎?】
玉兒姐聞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良心,嗯......,摸不到啊。
她都是海王了,良心到底長在什麼地方?
而且她已經對師門十分收斂了不是嗎?整個師門,她也只是染指了師尊,小師叔和二師兄三個人而已,還剩下六個美人兒她是一點都沒碰。
這是什麼絕無僅有的自制力?
她什麼時候有過這種超強的自制力了?你看看人間老皇帝那一家就知道了,長得好看的兒子她全要了,不好看的被她聯合好看的全殺了。
作為最愛吃窩邊草之人,家裡那幾位極品美人師兄弟她一下都沒動,這是什麼?這是對他們的愛啊!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人性光輝!
玉兒姐沉思了一瞬,最後狂飆出去八百里的腦回路不知落到了哪個點上,開口問且尋鶴:【師尊,算算日子你的相見歡藥效不是過了嗎?】
那為什麼還能這麼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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