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沒讓韓澤霖喊賈紅葉妹妹,自己可沒那個膽子。
賈紅葉沒有回答,只是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對方趴上去。
“不要吧,我都要走了。”
“所以要給你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姐姐妹妹什麼的,不要隨口提起。”
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想戲弄一下韓澤霖,結果把自己給搭了進去,但原因是什麼啊!
鄔雲起無奈只好起身走向了賈紅葉,趴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在屋外的韓澤霖聽著屋內有節奏的拍打聲,絲毫沒有進去阻撓的意思,這是鄔雲起應得的。
只見一同在屋外的沈洛葵也不知從哪拿出紙和筆,在一張紙上畫下一橫一豎,可寫完又猶豫起來,抬頭看向一邊的韓澤霖,最後又在紙上多畫下了一橫。
“……這是什麼意思?”
韓澤霖俯下身子,用盡量輕柔的語氣詢問。
“你……”用筆指了指上面那一橫,之後指了一下那一豎後又指向了裡屋,“紅葉yi……姐姐。”
最後又指向了最後那一橫,“煉丹師。”
韓澤霖立馬明白了這幾個筆畫的意思,“那是給誰的啊?”
“修武院。”
原來是給馮曉月的,韓澤霖沒想到對方即使身在遠方也能把手伸到這裡,該說自己真是小看了對方啊。
他從沈洛葵手中奪過紙和筆,在沈洛葵錯愕的視線下將那個‘正’字補全,待到要交還給對方的時候又覺得不夠,甚至還洋洋灑灑寫下一連串正字。
“來,把這個寄給她。”
沈洛葵遲疑地接過那張被韓澤霖修改過後的紙,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正’字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聽對方的。
“放心,一般人不會信的,不過若是信了才更好。”
韓澤霖略微思索便又將紙張拿了回來,反手在一片空白的背面寫下了自己的大名。
起碼也要讓對方知道示威者是誰。
正在這時房間的大門被推開了,鄔雲起一臉不爽地看著外面一大一小的兩人,“你們跑得有夠快的啊!”
“我還沒計較你給我挖坑的事兒呢。”
呃,鄔雲起頓時不敢去看韓澤霖,只能看向了沈洛葵,沈洛葵見鄔雲起看著自己,便也歪著腦袋看向鄔雲起。
自己又不能怪罪她,最後只能自討苦吃。
重新回到了屋內,這次本來就是要和賈紅葉和沈洛葵告別的,不過有了這麼一段插曲,倒是讓分別時的傷感蕩然無存。誰家臨走時會被打屁股。
“有想好要去哪嗎?”
面對賈紅葉的詢問,韓澤霖倒是先開口回覆道:“雲起打算去先前和母親生活過的地方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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