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證明你是大厄禍災?”
人群中的一個九品謹慎地詢問鄔雲起,鄔雲起則朝他翻個白眼。
“我靠,我把這名號讓給你你要不要啊,我給你當!這是好名聲嗎,這麼多人搶著當!”
那個九品尷尬地笑著,連連擺手表示拒絕。
鄔雲起也沒選擇撒謊,尤其是他們正陽宗沒有神修九品的情況下,畢竟展紅萍窺探月下梟神識前還需要一系列,鄔雲起便知道這五個九品都是氣修。
在一邊的展紅萍沒管鄔雲起,現在只是著手治癒著朱自豪。雖然表面上鮮血淋漓,但身上的傷口已經治癒,不過兇手似乎為了防止有人窺探神識,給朱自豪下了禁制,使得傷勢治好了對方也是昏迷不醒。
若是強行突破禁制,可能會連帶著傷害到朱自豪的神識,若想將他喚醒,只能由朱自豪自己來突破神識的禁制。
此時周圍的人已然警惕地和鄔雲起對峙,就算他報出了自己的名字也無法洗清他的嫌疑。
“就當你是大厄禍災,”此時屋內的卓青寥看著鄔雲起,他發現自己的徒弟暫時沒有危險後也是冷靜了下來,“但你為何會出現在此,又和我的徒弟是什麼關係?”
鄔雲起也沒糾結卓青寥口中的‘就當你是’,他將自己發現的月下梟,和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本來自己即將從他那裡得知幕後之人是誰,結果遇到了如此的變故。
在場的人聽到這事也是浮現各樣的表情,鄔雲起也是趁機記下每一個的表情,卓青寥是氣憤,展紅萍也是面帶驚愕。
“胡言亂語,別說自豪了,正陽宗其他弟子的本性我還能不知道嗎?”
鄔雲起所言的事情分量不小,往小了也是正道勢力趕出戕害人族之事,往大了更是想都不敢想,身為正陽宗大長老的卓青寥自然是下意識地否認,以為是鄔雲起的汙衊,也不管能不能打過便想和鄔雲起再次交手,好在二長老展紅萍攔下了他。
“這事兒不是我們能決斷的,請鄔先生移步,請去見我們的宗主。”
展紅萍意識到這事情已經不是他們這些長老能決定,鄔雲起也沒有拒絕,此時的他想跑已經來不及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那位通玄怕不是早就注意到了此地的動靜,自己剛冒出逃跑的動作怕不是立馬遭受那位通玄的雷霆手段以鎮壓。
正陽宗的五位九品將鄔雲起上下左右團團圍住,保持著一個不失禮數但也不會給鄔雲起逃脫的距離,十幾個八品也在隊伍後面尾隨,按理說這幫人幫不上忙,但這事鬧得實在太大了,保不齊兇手就在這群人中,所以卓青寥就也讓這幫人一起跟來,但就算這麼做了鄔雲起依然是第一嫌疑人。
來到正殿前,卓青寥讓八品的人待在外邊,一眾長老裹挾著鄔雲起進入到了殿內,鄔雲起也是去過不少通玄居住的殿宇,大多數都是空曠無比,但正陽宗的殿宇則擺滿了書架,每一個書架都擺放滿了書籍。
一列列書架將這片空間擺弄成了迷宮,光是起點就出現了三條岔口。
“看來你們正陽宗日常過得一點都不無聊啊。”
卓青寥沒心情去接鄔雲起的話茬,抬手朝前一拍,磅礴的靈氣如海浪般將面前攔路的書架推開,一條道路出現在了眾人面前,道路的面前出現一座玉石打造的圓臺,圓臺上一位鶴髮童顏的老道正盤腿打坐。
正陽宗宗主【朝陽道人】魚萬禾
鄔雲起也沒有絲毫的畏懼,甩下眾人大步朝著前方走去。
眾人也是沒想到鄔雲起這般灑脫,心裡也是敬佩的同時打消了一些懷疑,正當他們也要跟上的時候,魚萬禾開口了。
“其他人都出去,老夫和鄔少俠單獨聊聊。”
卓青寥為首的幾位長老也沒說什麼,恭敬地退了出去,當厚重的大門重新關上的時候,鄔雲起身後那些整齊排列的書架神奇移動旋轉又變得無序起來。
他沒在意身後的書架,來到那個圓臺前,魚萬禾一抬手在他身前的地面冒出了一張坐墊,他抬手示意鄔雲起入座,鄔雲起也沒猶豫盤腿坐在了墊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