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總算是察覺到了那本巨大書冊的異常,怎麼到現在都沒見到書冊停下,這是要翻到最後一頁嗎?
鄔雲起卻是在這個時候沒有選擇動手,也是看著那不斷翻動的書冊產生了些許好奇,出於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他也想看看這本冊子能弄出什麼動靜來。
楚謹曦一個飛身便坐在了玉柱邊緣,她也是心累,總算是陪著鄔雲起到達了此地,之後的事情就讓鄔雲起去忙吧,她倒是想看看樂子舒緩一下疲勞。
翻動了好一會兒的書冊終於停下,不過與其說是停下不如說是沒有書頁可以繼續翻動,直接如方灼所預料的那樣直接翻到了最後一頁。
那是一幕水墨畫,畫的是北疆景色,荒蕪一片的平原出現在眼前,在水墨畫上人物不少,有妖物有人族,或人或妖倒是散發出奇異的光芒,不多時一抹墨跡從書頁中飛了出來,書頁在墨水飛出去的一剎那瞬間失去了光澤。
墨水化作一道人影砸在地上,褪去後露出一道單膝跪地的人影。
只是當那道身影出現後,一股恐怖的壓迫力驟然爆發,就連一邊準備看戲的鄔雲起也是擺正姿態收起了看熱鬧的想法,高處坐著的楚謹曦也是瞬間起身,準備隨時出手支援鄔雲起。
方灼和其手下卻沒有從那道單膝跪地的身影中看出什麼,昔日這本書在盜財團前召出一個大妖,這次怎麼只召出一個人族修士。
墨水盡褪,神識歸位,那道身影卻是從地上緩緩站起,他睜開眼睛的一剎那便是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鄔雲起,從頭到尾都沒有去看方灼一眼,甚至可以說是不值得去看。
鄔雲起這時才看清對方的長相,極為普通,甚至沒有一個能讓人印象深刻的記憶點,不難看也不帥氣,除了普通,鄔雲起給不出什麼來形容,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第一次見,鄔雲起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這傢伙不會是——
方灼見對手已挑選完畢,便打算讓那緝仙衛都統來對付,他準備帶人離開時,那傢伙卻先動手了。
一拳,甚至是輕描淡寫的一拳,拳頭都沒有打中,那盜財團僅剩的三人瞬間被炸成一片血霧,鮮血一路噴濺大半濺到了場地內的玉柱上。
那傢伙的拳頭上也濺到了鮮血,他卻不嫌棄,將拳頭放到嘴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熟悉的味道……我還以為你們人族已經死絕了呢。”
明明一副人族的外貌,可對方的這番說辭卻是一點都不像人族,完全是披著人族外皮的妖王。
“……噩渡?”
鄔雲起報出了面前這人的名號,那人卻是有些驚訝。
“你認識我?”
鄔雲起現在的表情宛如吃到了蒼蠅般難受,怎麼在這裡都能遇見他啊!
只是當下的噩渡終究不是完全體,要知道為防止召喚出來的人擺脫控制,書冊的主人不會召喚出神玄強者,此時的噩渡並不是三玄的實力,跟鄔雲起一樣是精氣雙玄,精修實力被壓制到了九品的程度。
可就算是這樣,噩渡也給他帶來一種莫名的壓力。
此時的噩渡對於當下自己的情況感覺有些奇妙,他還記得先前正在和人族強者們開戰,結果下一秒就被傳送到了這個地方,面前這人自己從未見過,他也確信人族並沒有這麼一號人物,他可是將人族情況給摸清楚才選擇掀桌的,對方卻是給了他一種對方實力深不可測的感覺,若是人族有這樣的存在他或許還得蟄伏几年。
看來他們和人族的戰鬥持續了許久啊,連這種實力強悍的新生兒都誕生了。
“在你們人族你是最強者嗎?”
就在鄔雲起糾結該怎麼處理這樁事的時候噩渡開口了,鄔雲起見他問起也是大方承認。
“是的,甚至可能是當世第一。”
本來想直接動手的噩渡卻是被這句話終止了想法,‘當世第一’?對方還認識自己,難道自己死了?還是被對方殺的?
。想去面方這往免難就渡噩,者強的己自於弱不是便覺的己自給人這前面可,法想般這有會不都渡噩,分一上弱力實方對是若的在實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