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狹小,但傢俱一應俱全,只是沒看到其他人的身影,正對著房門的大門敞開著,門外是通往院落的路,只見一個秀麗的婦人正在院子裡織著布。
婦人面色蒼白,織布的雙手也沒多少力氣,完全是一副大病初癒的樣子。
張二虎將菜籃子放在了一邊,他說不了話,只是在桌上敲了敲,殷白聽到動靜也是抬起頭,看到張二虎回來後卻是露出幸福的笑容,她離開織機進入屋內想看看二虎買了什麼菜回來。
咔噠,這時一道關門聲從張二虎的身後響起,在他的視角里,殷白原本幸福的笑容先是轉為錯愕,接著驚恐地看向他身後,他也是快速回頭看去,卻見一個人背對著自己將門關上。
“下次回來先關門,這麼冒失可不好。”
那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卻是告誡,不知為何張二虎覺得他的聲音挺耳熟的。
待到那人轉過身來,張二虎驚喜地叫出聲來。
“啊啊啊!”
發出聲音後張二虎這才想起他已經說不了話了。
還未等他閉上嘴,鄔雲起卻是上前一步掐住了他的下顎。
殷白以為鄔雲起是要做什麼事情傷害張二虎,也是一時著急,可鄔雲起卻只是往張二虎的嘴裡瞧。
“他們把你的舌頭……”
嘴裡空空如也,鄔雲起一下子便明白妖族對張二虎做了什麼。
他掏出了一瓶【仙樹瓊漿】,對著張二虎說道:“有點疼,你忍著點。”
張二虎也不知道鄔雲起要做什麼,不過出於信任,他只是朝著鄔雲起點頭同意。
鄔雲起用手指朝著張二虎嘴裡一劃,因為疼痛張二虎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但好在最後忍住了,鄔雲起開始將手裡的藥液倒入到了對方的嘴裡,新的血肉開始在【仙樹瓊漿】的滋養下長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張二虎能感覺到嘴裡的舌頭重新長了出來,他一臉的驚喜,開始嘗試重新說話。
“我……我……我……”
幾年下來不說話都快開始習慣了,現在突然又可以說話,張二虎還是有些不習慣,嘗試了許久總算是可以熟練地發出聲音。
“雲起……謝謝……感謝……”
張二虎也是不住地感謝著鄔雲起,鄔雲起也沒停下,開始治療張二虎的腿,幾乎相同的治療方法,愣是將他的腿給治好了。
他又是一連串斷斷續續的感謝,突然拉過一旁錯愕愣在原地的殷白,將她拉到了鄔雲起身前。
“幫忙……求求……你……”
原來不只是張二虎的舌頭被切下了,就連這個妖族都被這麼對待。
鄔雲起還有些東西要問,也就只好出手治癒殷白,只是他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不善,也是掐著殷白的下顎,如同治療張二虎那樣先是劃出一道傷口,只是殷白在這股疼痛下險些倒下,好在張二虎及時將其扶住。
這一次鄔雲起用出的是【星隕散】,【仙樹瓊漿】對於這些妖族來說可是猛毒,尤其是自己突破通玄後產出的藥液,只要一滴就可以使得一般的妖族化作膿水。
簡單治療後,殷白又能重新開口說話,夫妻二人也是沉浸在喜悅當中,可鄔雲起卻是沒有一同沉浸,他大大咧咧的坐在位子上,對著這對夫妻問道。
“現在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請你們一一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