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嗎?春鶯想了想後對著韓澤霖點了點頭,最後周圍沒多少人卻是悄悄地對韓澤霖說道:“你知道現任的機關城城主嗎?”
原本還是一臉同情的韓澤霖聽到這句話後,臉上的同情也是變得古怪。
“……怎麼好端端地就提到他了?”
“我這不是瘋話,當年就是他將我們救下的。”
春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還帶著一些得意,“那時的他還是個稚嫩少年,聽說還只有八品的修為,現在已經是人間至尊,機關城城主。”
說完這事後春鶯也向韓澤霖強調起來:“這可是秘密,不能告訴別人。”
“這是好事兒啊,為什麼不能告訴外人。”
韓澤霖有些疑惑,她聽下來都是鄔雲起將一些受到苦難的婦女救下,這不是一件好事兒嗎,可為什麼對方卻這麼擔心。
“我們這些人從泥潭中爬出來,本就已經是幸運了,怎麼可以用身上的汙泥去沾染至尊的仙體,莫要提及這事兒,才無愧仙人的幫助。”
春鶯知道自己是什麼出身,窯子出來的暗娼,是機關城最為低賤的人,鄔雲起將她們救下不是功績,只能成為汙點,在其他人看來就好像鄔雲起嫖夠了給姑娘贖身,行事荒唐無比。
“或許他自己都不在意。”
鄔雲起在乎名聲?
這可能是韓澤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他要是在乎名聲會給自己安一個‘大厄禍災’的稱號?他要是在乎名聲做事風格會這麼狠辣?他要是在乎名聲手上的屍體會東一塊西一塊?
韓澤霖覺得春鶯是多慮,鄔雲起也許會不記得春鶯,但絕不是羞於承認救過她們,而是因為救過的太多把她們忘了。
“雖然至尊不在意,但我們在意啊……您的糕點。”
韓澤霖的糕點已經做好了,她將東西接過後思索了一番,提著糕點準備離開,只是沒走幾步又是折返過來。
“你這話是不對的。”
正在給另外的人打包糕點的春鶯也是被這話說的一愣。
“什麼?”
“你們把自己看得卑賤,殊不知在他眼裡人是沒有三六九等之分的,他連旁人下跪都看不下去,怎麼會覺得你們是卑賤的呢。”
春鶯也是一愣,面前這人怎麼這麼清楚啊?
“選個日子,我會讓他來見你們,告訴他,你們對他的感激。”
“這……”
春鶯剛要開口拒絕,可韓澤霖不管不顧地繼續說道。
“這不是為你們,是為他,讓他知道他做的一切,為人族做的一切,是有意義的。”
韓澤霖無比正色地說道。
“讓他知道有人在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