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有關?”
醉仙樓可不是她的產業,雖然在背後有皇室背景,但也不是自己啊。
“有個皇族死了,兇手是妖族,他們要的似乎只是一滴血。”
這話說完楚謹曦頓時沒了打趣的心思,也從躺椅上坐起,面露凝重,“這事兒的確不小啊……”
鄔雲起也是來到一邊石椅邊坐下,“那滴血到底有什麼作用,能讓那些妖族敢在洛京這個地界動手?”
“作用很多,比如以血脈為紐帶來下詛咒禍害皇族全部,又比如以鮮血為引探得其主人的記憶,又或是……”
楚謹曦突然想到了什麼,面色也隨之沉重起來,鄔雲起的好奇心也是被勾了起來。
“又或是什麼?”
“又或是開啟皇族地宮……死的是誰?”
鄔雲起面露尷尬,他好像沒去打探死的是什麼人,就聽說是個王爺。
“死的是誰很重要嗎?不該是皇室血脈就可以嗎?”
“不一定,修行功法不同,血脈中的靈氣也不同,一些天賦不錯的修士便可以在皇室中修得獨有功法,這些人都是皇室的精英弟子。”
楚謹曦不同,她雖然天資極高,但因為是神修有礙皇室顏面便從小就去了法心閣,修得又是《五靈法》,她的血是打不開地宮大門的。
而且這鮮血也是限制頗多,最重要的便是新鮮,若是想開啟地宮大門,鮮血必須要一刻鐘內的,不然其內的靈氣就會流散殆盡,之後就會變成一般的皇室鮮血。
“原來如此,看來死的人還是不小的人物啊。”
現在看來這事情不是小事,也不是一般的大事,很可能是一件通天的大事,還剛巧被鄔雲起撞上了……不會真像楚謹曦說的那樣,自己去個犄角旮旯都能撞見妖族密會吧,不對,一定是無鋒的原因,與我無關。
“所以皇族地宮裡面裝著什麼?”
既然妖族都把主意打在皇族地宮裡,裡面肯定有妖族在意的東西,只是鄔雲起這般提問,就連楚謹曦也答不上來。
“不知道,原來是有機會得知的,但被我放棄了。”
這話倒是引起了鄔雲起的好奇,“怎麼了?”
“本就是當朝聖上的長公主,又成為了通玄,只要在大梁中擔任任一職位,就可以知道地宮內的詳情,可我沒有接受,自然對地宮的事情無從得知了。”
楚謹曦可以說為了鄔雲起放棄了大梁的官職,選擇跟著鄔雲起前往機關城。
雖然大梁上下都極為不滿,但楚謹曦已然是通玄,自然沒人能阻攔她的行為。
“皇室地宮不讓你看,那咱們就不看,到時候機關城的地宮你隨便瞧。”
“……機關城有地宮嗎?”
“不就是基座嘛。”
楚謹曦也是嘆了口氣,那收費一百兩就能對外人開放的地宮,有什麼讓她在意的嗎?
“不過……”鄔雲起也是略微思索了一番,“我懷疑妖族八成還會繼續打皇族血脈的主意,妖族這幫人既然引起了注意,全城必然封鎖,他們或許會選擇孤注一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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