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剛才的我發狂了?”
鄔雲起坐在廢墟前,那間服侍了十幾代城主、有著幾百年歷史的練功房,在這個新任城主的第一次使用下徹底報廢了。
鄔雲起在心中苦笑,沒想到只是突發奇想想試驗一下自己的神通,卻是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的事情,還把一棟老房子給拆了。
“不是,”玄玉一邊扶著陰蝕給他過渡靈氣,一邊為鄔雲起解釋道,“發狂的話還會說話,發出幾句聲響,大人剛才真的是在沉默中爆發。”
還沉默中爆發呢!我怎麼不在沉默中滅亡!
鄔雲起也是沒力氣調侃了,“最後那一劍是韓澤霖的一劍吧。”
“是的。”
玄玉能從那道劍氣感受到韓澤霖的劍意,甚至還有楚姑娘的神識,只是二人現在都不在此處,那劍氣又是哪來的?
鄔雲起表示明白了,韓澤霖用神通超越時間打在自己身上,以此來喚醒自己,果有了,現在得他去補上這個因了。
讓玄玉照看好陰蝕,鄔雲起起身邁著步伐走向了正廳。
等他來到正廳時裡面的交談聲依舊,顯然練功房的動靜並沒有影響到這裡……好像房子塌的時候什麼動靜都沒有,就連城主府內部的下人都是在看到一股濃煙升起後才被吸引來,期間什麼聲音都沒有。
難道是三玄境的人自己故意用神識將此地的動靜覆蓋了?就連神玄的楚謹曦都沒有察覺到異樣?
一想到這兒,不知道為什麼鄔雲起還有點小得意。
待到他走入正廳交談聲瞬間就停下了,眾人皆目瞪口呆地看著鄔雲起,原因無他,此時的鄔雲起有夠狼狽的。
全身都沾滿了灰塵不說,就連頭髮上還插著木頭碎屑,衣衫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甚至能看到衣服下的肌膚。
幾人實在是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讓鄔雲起變得如此狼狽,這不還沒到前線嗎,難道鄔雲起手癢難耐先和妖王幹了一仗?
“雲起,你這是……”
楚謹曦還未發問,鄔雲起先抬手打斷,轉頭對著韓澤霖吩咐道。
“澤霖,用你的神通對一炷香前的我來上一劍,謹曦你也來幫忙,將你的神識注入到劍氣中。”
雖然不知道鄔雲起的用意,但出了事兒幾人都是去聽鄔雲起的,韓澤霖噌地拔出長劍,馮驍月帶著霍青玥出了房間,楚謹曦上前來到韓澤霖的背後,將手摁在她的後背,開始注入神識。
頓時一股危險的氣息開始出現在了韓澤霖的長劍上,鋒銳的劍意,強大的神識,二者合一下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股冰冷的殺意。
外面的馮驍月眉頭緊皺,霍青玥則拽緊著手帕一臉的擔憂。
二人不斷地積蓄自己的力量,鄔雲起一直看著,直到到達自己的預期後對著二人一點頭。
“斬!”
韓澤霖一劍斬出,劍氣直接在眼前消失不見,鄔雲起見事情做完,也長長舒了一口氣。
見到鄔雲起坐回到椅子上開始自顧自地端起茶杯喝起了茶,楚謹曦和韓澤霖便知道事情解決了,馮驍月和霍青玥也察覺到裡面沒了剛才危險的氣氛,便小心翼翼地走進屋。
“好啦,我先回去了。”
鄔雲起喝完了茶,也是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住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