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藉助這次機會，我們也可以嘗試破界，進入中級生命體行列……”
沉默。
沉默半晌後，比其爾嘆了口氣。
“風險太高了。”
惠特尼點頭。
“是啊！風險太高了。看看上面那個傢伙，在中級生命體的門檻上反覆橫跳，到現在都沒能踏出最後一步，也不知道是他先撐不住，還是那些傢伙先撐不住，不管怎麼說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坎貝爾糾正道：
“在這種情況下，沒這麼高的成功率，也就百分之一的機率吧！”
“不是瘋子，不敢這麼玩兒。”
說著，他提醒道：
“我們也得做好準備，情況一有不對，就得撤退……”
“再看看吧！”惠特尼說：
“他要是能成，那是真牛逼。”
幾人無言以對。
能成？
這個問題別說他們，就連凌霄自己都不清楚能不能成。
他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殺，確保自身的平衡狀態，這種平衡一旦被打破，別說成就行星之光，能不能保命都是個問題。
他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上，但凡後退半步都是個死。
傷勢什麼的已經不重要了，混亂什麼的也不重要了，消耗什麼的更加不重要，唯有破界才是當前唯一的保命之法，只有這一個選擇。
人被逼急了，什麼事兒都能幹出來。
“差一點。”
“還差一點。”
“真的只差一點。”
凌霄呢喃著，手中的刀從揮動的那一刻，就沒有停止的可能性。
然而就是這一點，讓他頗有種“望山跑死馬”的感覺。
“不夠。”
“還不夠。”
“既然外部攝取不夠，那就從內部挖掘，雙管齊下，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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