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麼多人圍著，張婉怡忽然感覺，她的這點破事兒貌似真的不是個事兒。
她千難萬難都搞不定的事情，在凌霄眼中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向下類比，在蘇婉這裡也是如此。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大到無法想象。
然而現實就是如此，其中的差距甚至超乎張婉怡的想象。
這群人並不蠢。
他們大多是凌霄在波西米亞恆星系內聚集的人，還有一些想著趁機跟波風的人。
大老遠跑過來什麼事兒都沒幹成，眼瞅著風波平息，再不過來露個臉，真就連口熱乎湯都喝不上。
之前，凌霄大殺特殺，繞著地球砍了好幾圈，期間掉落了不少戰利品。
這些戰利品，他們這些低階存在沒敢撿。
不是不想撿，而是沒那個實力。
不敢冒頭，冒頭就被凌霄秒，那個狀態下的凌霄六親不認，見人就砍，他們跑不贏。
現如今，凌霄已然成就行星之光。
行星級啊！
中級生命體。
他們竟然在這個犄角旮旯裡面，親眼見證了一位中級生命體的誕生。
只能說，這個宇宙還是太瘋狂了。
瘋狂到難以想象。
在此之前，誰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就連凌霄自己都沒有想到，他會被逼到這種程度。
造化弄人，命運無常。
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這樣做。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玩命就玩命唄！
都是一條命，誰慫誰呀！
誰慫誰孫子。
蘇婉拉著微微爾溜了，徒留張婉怡被一眾宇宙傭兵圍著，擠都擠不出去。
她說話不好使，但蘇婉說話好使。
無它。
身份擺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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