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合作呀！”
“你覺得你能解決那些傢伙？”項羽也笑了。
“不行。”凌霄很乾脆地搖頭，他有自知之明，說“能”完全就是看不起那些傢伙，看不起人的代價很大，“解決不了，但我想拖住幾分鐘應該沒問題。”
項羽點頭。
他知道，以眼前這貨的坑逼屬性，拖幾分鐘的確沒問題。
只是，這樣做的風險極高。
“那麼，你想要什麼呢？”
凌霄咧嘴一笑，緩緩說出兩個字。
“殺人。”
“？”
項羽瞳孔猛地一縮，目光中滿是詫異，詫異地看向渾身散發濃郁殺氣的凌霄。
在他眼中，此刻的凌霄身上血浪滔天，生命之光都浸染上一層血紅色，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好重的殺性，和那個傢伙有的一比。”
心裡想著，他問：“殺誰？”
“誰擋路殺誰。”
“？”
“有意思。”坐直身子，項羽抬手，五指微張，緩緩握拳。
骨節咔咔爆響，眼中光弧躍動，行星級巔峰姿態展露無遺。
下一秒。
一股更加強烈的殺意蠢蠢欲動。
“？”
能從底層爬起來的人物，沒有一個是善類。
不管是凌霄，又或者是項羽，乃至是其他人，一旦脫離常態環境太久，最原始的本能就會無法遏制地顯露而出。
他們會恢復到最初的姿態。
拋棄一切影響生存的不利因素，情感、道德、理念、信仰……將自己磨鍊成最鋒利的刀，斬開一切痴妄。
這種姿態，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沒有任何底線。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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