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星級之路簡單粗暴沒有那麼多彎彎繞，要是讓他走其它精細體系，比如煉氣修仙什麼的，他分分鐘將自己折騰到走火入魔。
底蘊不足，依舊得吃沒文化的虧。
“空間。”唸叨著這兩個字，凌霄忽地睜眼，眼眸中金光湧起，他眼中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不定，持續放大，不斷深入。
入微。
中級生命體眼中的世界充斥著花花綠綠的波動，諸如電磁波、引力波等等，不再侷限於宏觀世界，有了見微知著的能力。
超星級生命體已然位列中級生命體之頂峰，更進一步便可踏入高階領域，他們眼中的世界更像是一塊塊可拆卸的模組，遍佈空間節點，這些節點在他們眼中呈現瑩瑩光澤，宛如夜空中閃爍的螢火，甚是清晰。
現如今，凌霄也能觀察到這些。
各種物質的雜糅，共同形成了空間的壯美。
盯著眼前一處虛空，眼瞳重聚焦，放大再放大，當放大到一定比例時，凌霄緩緩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那顆節點上。
按壓。
奇特的是，手指並未向前推進，而是一截指尖穿了過去，在外界看來，就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空間亦有支撐，而支撐起空間的便是隱藏在世界背後的各種物質，怪不得掌控屬性物質是窺探空間的前提。”想明白這一點，凌霄依舊沒有頭緒如何將一整塊空間切下來。
不過他知道了一點，想要完成空間切割剝離是一項浩大工程，絕非一朝一夕所能做到。
“嗯？”
也就在這時，凌霄愕然間發現，不知何時早已離開的白凝霜又繞了回來，此刻就站在床邊，正一臉黑線地瞪著他。
重新拉回視距，凌霄側頭看向一臉不善的白凝霜，好奇問道：“有事兒？”
雙臂抱胸，白凝霜語氣不善，“恩將仇報是吧！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在這裡裝糊塗，你沒事兒動空間節點做什麼，你動一個也就算了，還不穩住周邊的節點，你是想引起空間塌縮效應好炸死我以便你不還錢嗎？”
凌霄：“……”
“不懂。”凌霄搖頭。
白凝霜嘴角瘋狂抽搐，她很想掀開眼前這貨的腦殼，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這特麼是基本常識還有人會不懂的？
無奈，凌霄一臉懵逼。
“宇宙基礎框架結構沒學？”
凌霄點頭，“沒學。”
“空間層級屬性反應也沒學？”
凌霄再次點頭，“沒學。”
白凝霜：“……”
右眼皮瘋狂跳動，白凝霜當場炸毛，心裡直呼離譜，離了個大譜，“那你告訴我你都學了些什麼？”
凌霄認真想了想，“基礎物理、通訊量子、宇宙天體、衰變反應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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