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再多，想得再多，不親自動手也總會差了些許意思。
三個月的時間啃完基礎理論體系，這不是凌霄的極限，而是白凝霜所能拿出的極限，銀河系中的科技封鎖從來都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而是各文明種族之間的共識，畢竟自己花費無數歲月，投入不計其數的資源，經歷無數次試錯所得來的珍貴研究資料，不可能輕輕鬆鬆、隨隨便便就拿出來共享。
這並不能彰顯自身的偉岸，反而顯得格外愚蠢。
敝帚自珍才是常態，無私奉獻活不長久。
四仰八叉躺在木床上，凌霄抬臂遮眼，感覺自己腦殼兒生疼，彷彿被人硬生生撬開，往裡面灌輸了很多東西，漲得慌。
白凝霜坐在窗邊，默默整理著近期所得，心情十分不錯。
她不得不承認帝亞斯特的恐怖之處，凌霄也不過剛剛步入超星領域，甚至連空間屬性都不曾瞭解，但卻是能夠將力量直接作用於空間，影響現實。
這是最直接的體現。
更讓她無語的還是凌霄的身體強度，簡直匪夷所思。
在她眼中，無論怎麼看，這傢伙都不像是個人，更像是一頭虛空異獸，而且是專注於機體強化的虛空異族，畢竟不是什麼存在都能在不動用極高能級的情況下硬扛空間撕裂的效果。
凌霄全力爆發的情況下，他的身體強度堪比中子星。
鬧呢？
“我需要你們下一階段的研究成果。”
房間內，凌霄的聲音突兀響起。
白凝霜微微抬眉，嘴角不受控制地上翹，形成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她並沒有扭頭去看躺在床上的凌霄，而是直接問道：“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既然接收了帝亞斯特的傳承遺產，其中難道就沒有這方面的體系說明嗎？”
“有。”
聽到這個字，白凝霜頓感錯愕，不等她詢問，凌霄繼續說：“有是有，不過嘛，相當粗糙，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句話，說明了超星的界限，所能觸及的高度，至於如何達到這個高度，隻字沒提，就彷彿本該無師自通，天生就會一般……”
白凝霜能夠聽出凌霄話中的無語與無奈，驚愕之餘反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之處，畢竟要是真的有這方面的詳細闡明，這貨也不會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文盲。
還有一點，白凝霜想錯了。
狗屁的帝亞斯特的傳承遺產，他這分明是霽光留下的玩意兒，凌霄可從沒接受過帝亞斯特正規的系統性教育，他是半路出家的外人，唯一的指望是帝亞斯特武裝核心，然而這玩意兒被格式化過，什麼有用的資訊都沒留下，什麼都問不出來，也就是在橫湧星系之時接入傑里科爾系統獲取到了系統性資訊資料，不然依舊還是老樣子。
可惜，哪怕成功接入了系統，也只是霽光曾經錄入的系統，並非種族核心體系，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旁支中的旁支，而霽光可不會在裡面安置一些低等級的東西。
現如今凌霄看個空間體系都感覺看天書，更別提這種資料，可謂是一竅不通。
聞言，白凝霜很是同情地瞥了凌霄一眼，又有些好奇地問道：“既然什麼都沒有，那你是怎麼修成現今這種地步的？”
“星級之路是生命自適應進化之路，不需要修煉。”
白凝霜：“……”
無語！
忘了這茬。
癟了癟嘴，白凝霜當即轉移話題，“你要的東西已經超出了我的許可權範疇，我雖然知道，但礙於相關規定，我並不能告訴你，不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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