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傢伙剛一回來就拿他們“開刀”，顯然是對他們近期的行為有所不滿，可又沒有辦法從其他方面找回來，只能如此作為。
既然沒有過多利益糾葛，那就沒必要在這裡硬撐。
給個面子，留個臺階，對彼此都好。
“真特麼是個奇葩，誰特麼直接下藥啊！”
闕影走了，華軒還在撐。
華軒還在堅持，倒不是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而是他想看看眼前這個傢伙的上限在哪裡，再看看這個傢伙的下限在哪裡。
可惜，在不作弊的情況下，他註定看不到。
沒有上限，也沒有下限，更沒有底線。
華軒臉色漲紅，放下酒瓶，抬手驅散周身籠罩的霧氣，“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見面更勝耳聞，我想這偌大的銀河系之中，都找不出來幾個你這樣的。”
“不過是些虛名。”凌霄語氣幽幽，又仰頭灌了一口酒。
聞言，華軒不由翻了個白眼——你特麼當我誇你呢？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所謂：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可這已經不是什麼“節”不“節”的問題了。
“算你厲害。”
丟下這麼一句話，華軒站起身，扭頭便走。
走過拐角，他身形一個踉蹌，差點跌倒，踱了兩步後，連忙動用能量清除體內負面影響。
然而讓他意外的是，竟然無法根除。
“嗯，這怎麼可能？”
他終究小看了帝雅的下藥之道，帝雅針對的目標是凌霄，又怎麼可能想不到這點，在藥劑研製之初就做過這方面的防範。
根除是不可能根除的，只能夠大幅度削弱藥劑的影響，這對帝雅而言已經足夠。
“坑爹的玩意兒，還特麼真是不擇手段啊！”
暗罵一聲，華軒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去專門清理一下。
與此同時。
攤位前，凌霄靜靜坐著，久久沒有動彈。
他遠遠沒有看上去這般輕鬆。
六人之中，就屬他喝的最多，劑量最大，為了防止被看出端倪，他一直都在強撐著。
六雙眼睛注視著，他又沒辦法作弊，不是一般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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