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凌霄沒有回頭,他知道對方在這裡。
拐角處,焰君瑤雙臂抱胸,背靠牆體,右腿繃得筆直,左腿微微彎曲,她低垂著腦袋,一頭酒紅色長髮自然垂落,遮擋住半邊臉頰。
“呵!”
輕笑一聲,凌霄駐足止步,緩緩轉過身,見她這般姿態,當即下巴一揚,調侃道:“你在我面前你裝什麼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啥樣的人。你不嫌累,我看著都累。”
說著,眼珠一轉,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凌霄嘖嘖稱奇。
“嘖嘖……都特麼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你裝什麼柔弱啊!”
“我警告你呀!別想著躲在我後面撿便宜,門都沒有。”
“ε=(′ο`*)))唉!”焰君瑤長長嘆了口氣,緩緩抬起頭,露出那張嬌豔的臉蛋兒。
她抿了抿唇,抬手撩起耳畔的髮絲,故作感慨道:“無論怎麼說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我也沒少幫你,這麼說就太讓人傷心了。”
“要知道,沒有我的幫襯,你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成長到現如今的地步。”
把玩著一縷髮絲,焰君瑤歪著腦袋,語氣幽幽,“這是爬起來了,所以就翻臉不認賬了?”
“賬?”凌霄切了聲,環抱雙臂,往牆上一靠,“什麼賬,我怎麼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賬,你別說得這麼嚇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欠你錢呢!”
迎著焰君瑤投來的視線,凌霄絲毫不退,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她。
四目相對,氣氛一時間變得很古怪,誰都沒有率先開口打破這份沉默。
雖說還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但有一點凌霄可以肯定,焰君瑤主動找上門多半沒啥好事兒。
這娘們兒就不是個省油的燈,更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不出意外的話——她想搞事。
“嗒嗒嗒……”
一連串清脆觸地聲傳來,暫時打破兩人之間的沉寂。
焰君瑤扭頭一瞥,看清來人,她臉上原本舒緩的神情不由一滯。
來者不是別人,是她的宗主大人——風間舞。
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宗主開玩笑。
這句話幾乎是銘刻在每個傭兵腦海中的一條定律,不管心中怎麼想,面上總得過得去。
風間舞踩著高筒長靴步步逼近。
她上身穿著黑色緊身衣,露著雙肩;下身黑色高開叉長裙,露著大腿;手上套著黑色輕紗,露著胳膊……背後雙翼微張,黑與白的完美交織,詮釋著變幻莫測的美麗與危險。
風間舞狐疑地瞥了焰君瑤一眼,焰君瑤微微點頭沒吭聲,她又將目光投向微低著腦袋裝“深沉”的凌霄,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這是裝作沒看見?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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