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就倒的陸沉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睡醒,扶著額頭抱怨道:“早知道酒量這麼差,我就不喝了。”
“哈哈哈哈,苟宿主,就你這酒量,以後坐小孩那一桌吧!”
“苟系統,你就知道取笑我!”
“誰讓本統子只能跟著你來著,有樂子當然不能放過咯!”
陸沉晃了晃腦袋,感覺還是昏昏沉沉的:“話說其他人呢?”
“開會去了,北蠻那邊好像增兵了。”
“什麼?他們增兵了?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以往不都是來打秋風嗎?這次怎麼這麼認真了?”
“誰知道呢!或許是因為你小子埋了人家三萬多人吧。”
“噗!”陸沉剛喝進嘴裡的水直接噴了出來:“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你小子作惡多端,現在終於要遭報應了吧,哈哈哈哈!”
“我幹那些事還不都是你出的鬼主意?”
苟系統尷尬地扭過頭去:“咳咳,那我不也是為了幫你嗎?”
“那現在怎麼辦?要是兩邊真的動真格了可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咯!難不成你還想用嘴勸他們罷兵言和?”
“唉!造孽啊!”說著,陸沉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原本就有些凌亂的髮絲瞬間變成了雞窩。
忽然,葉玲玲走了進來:“大哥,你感覺好點了沒?”說著,用小手摸了摸陸沉的額頭。
“還好,就是有點暈乎乎的。”
“嗯嗯,以後你還是別喝酒了。”
看著小丫頭那若有若無的笑意,陸沉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一杯倒傳出去實在太丟人了。
陸沉連忙岔開話題:“那個,其他人呢?”
小丫頭打溼一條毛巾遞給陸沉:“啊,他們都去中軍大帳了,好像說是對面增兵了。”
陸沉一邊擦了擦臉,一邊思索著現在的形勢,一旦雙方全面開戰,那可就麻煩了。
自己不僅要幫著這邊對抗北蠻人,同時還得防著吳家那些藏在暗處的雜碎。
在他倆剛離開東陽城不久,就收到了吳幼萱的傳訊,吳家主脈已經人去樓空,可見這次為了殺他,對方是傾巢而出了。
只是至今也不知道對方在哪,會在什麼地方出手,這點讓陸沉很煩躁。
沒多久,牧長青幾人也回營了。
剛回來牧長青就跑來陸沉的營帳:“陸老弟,怎麼樣了?”
“咳咳,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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