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兄臺自報姓名時,陸字脫口而出,必然就是兄臺本姓,至於陸鳴這個名字則必然是假的。
小道當時聽到兄臺姓陸,第一個便是想到了下落不明的陸沉。
況且兄臺年齡符合,雖然境界貌似有點不盡如人意,但氣勢卻十分強大,正符合傳言中陸沉的形象。
之所以引這些山匪出手,也是為了確認兄臺的身份,剛才見兄臺這把橫刀,還有那超絕的實力,小道便確認兄臺便是陸沉。”
陸沉見小道士分析的頭頭是道,也是忍不住笑道:“那你為什麼想弄清楚我的身份?”
張清玄咬了咬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見剛才還侃侃而談的小道士如今扭扭捏捏的,陸沉頓時有些疑惑:“嗯?”
“咳咳,不瞞兄臺,小道昨日卜了一卦,算到有一道關於小道的大機緣,循著羅盤找去,便到了今日與兄臺相遇的地方。
見兄臺從裡面出來,那山洞裡必然沒有了機緣。
但小道對自己的卜算之法還是頗為自信的,既然機緣不在洞裡,那要麼在兄臺身上,要麼就是兄臺本人。
剛才若是兄臺不敵那些山匪,小道便出手解決他們,再請兄臺交出機緣。
若是兄臺贏了,那小道的機緣就是兄臺本人了。”
“你倒是坦誠,連想要威脅我這種事都說了。”
張清玄尷尬地笑笑:“咳咳,小道是個老實人。”
“得了吧!你這些神神叨叨的話一套一套的,我可不信你是老實人!”
見陸沉不信,張清玄立馬大義凜然地說道:“兄臺若是不信也沒關係,日久見人心,相處久了,兄臺自然能看出小道的品性。”
“停停停!”陸沉連忙打斷他的話:“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相處久了?”
張清玄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小道剛才說了,兄臺就是小道的機緣,小道自是要跟在兄臺身邊才是。”
“一邊待著去!我可沒同意!”
“嘿嘿!”張清玄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表情:“兄臺此時正是用人之際,小道正是兄臺需要之人。”
“哦?說來聽聽?”
“小道對兄臺的事蹟有所耳聞,料想兄臺如今應是不方便拋頭露面,小道粗通易容之術……”
不等他說完,只見陸沉取出百變鬼面,戴在臉上後,立馬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就連氣息都完全不同了,完全看不出一絲瑕疵。
戴上面具後,陸沉挑了挑眉,示意張清玄繼續說下去。
“咳咳,小道還可以幫兄臺保駕護航,雖然小道不善打鬥,但在逃跑一道頗有些造詣。”
誰知陸沉再度拔出刀來,一臉壞笑著說道:“現在除了你也沒有別人知道我的行蹤,我殺了你豈不是更安全?”
聞言,張清玄當即冷汗直流:“咳咳,那個,小道還精通占卜之道,可以幫兄臺尋找寶物,若是兄臺想找什麼人,小道也可以幫上忙。”
這句話倒是打動了陸沉,他短時間內肯定不能拋頭露面,加入其他勢力要麼裝平庸混日子,要是想快速提升實力就要展露實力,這樣又容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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