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長青此時滿眼都是淚水，用力捂住弟弟的傷口，不斷地搖頭：“長肅，你先別說了。父親，快救人啊！”
牧雲峰早在第一時間就用元力封住了兒子的傷口，但剛才那一劍直接刺穿了他的身體，內臟受傷很嚴重，必須要專業的醫者才能救治。
牧長肅卻緊緊握住牧長青的手，苦笑著搖搖頭：“兄長，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我一直都很崇拜兄長，也從來沒有討厭過你。但我不能和兄長親近，只有不斷地打壓兄長，兄長才能平安無事。
如今兄長回來了，實力還這麼強，我也就放心了。”
這時，一旁的紀雲霞已經氣的雙眼猩紅，身體也在止不住地顫抖著，咬著牙用極其怨毒的語氣低吼道：“牧長肅！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為什麼？”
聞言，牧長肅有些悲傷地看向自己的母親：“母親，對不起，我實在不能聽您的話，我不能那麼做……”
聽了兒子的話，紀雲霞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癲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你這蠢貨現在裝什麼深情？你忘了你之前是怎麼欺負他的？你以為他會對你感恩戴德嗎？”
“我以前確實對兄長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那是因為我知道，只有兄長一直是個廢人，您才不會害他的性命。
當初您和那個人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您害死兄長。
我是您的兒子，不能忤逆您的心意，所以為了讓您放過兄長，我只能不斷打壓兄長。
那些事都是我做的，兄長恨我也罷，怨我也罷，我都接受。
母親，求求您，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
“哈哈哈哈，一錯再錯？你知道我為了這一天謀劃了多久嗎？全都被你毀了！”紀雲霞徹底陷入癲狂，雙眼血紅，一身的元力噴薄而出：“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把它毀了！”
聞言，牧雲峰抬手想要控制住發狂的妻子，但卻被一股巨大的血色元力震退出去。
與此同時，觀眾席上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一道道血色元力噴薄而出，一道血月陣法緩緩浮現出來。
牧長青見狀，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陸沉曾經給他講過的，吳家當時施展的秘法，連忙大聲吼道：“快阻止他們！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聞言，牧雲峰大喝一聲：“動手！”
原本還陷在震驚中的眾人立馬回過神來，連忙一齊出手。
經過一番苦戰，終於將所有施展秘法的人都鎮壓住了，不過演武場和周邊的區域也被摧毀殆盡了。
好在因為今天兩人的比試，提前通知了學院的學員不許靠近這邊，這才沒有造成太大的傷亡。
雖然沒能讓那些人將秘法完全施展出來，但面對一群不要命的七八境的長老，那些出手鎮壓的長老們也都或多或少受了傷。
看著倒在血泊裡的妻子，牧雲峰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雖然他一開始對紀雲霞沒有感情，但這麼多年來畢竟有了夫妻之實，說沒有感情那是騙人的。
他雖然怨恨紀雲霞欺負牧長青，但因為種種原因，他也不好有什麼太過火的舉動，畢竟牧長肅也是自己的親兒子，他不能讓自己的兩個兒子都沒了母親。
但如今看來，自己這位相處了近二十年的妻子，對自己的親生骨肉都沒有多少感情，自己生的兒子，在她眼中也只是可以利用的工具。
即便此刻，紀雲霞已經氣若游絲了，但仍在用怨毒的目光看著他。
良久，牧雲峰緩緩開口道：“為什麼？你那樣對待長青我可以理解，在我心裡確實對他母親的感情更深，你怨我和長青無可厚非，但長肅可是你親生的，你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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